江禅机他们都听傻了，15号忍不住说：“你这么是疯了吗？”

“再这么下去，我要么疯，要么死，但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不想就这么死掉……”少年哭无泪，“这个仪是电信号刺激来同调两个实验之间的脑电波，但如果输与我们截然相反的脑电波，将波峰和波谷完全逆转并辅以电刺激，理论上可以将我的记忆都抹除掉，令我的大脑变成一张白纸！”

来的主人正努力想来替掉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少年激愤地叫，“所以我来到这里解决这件事，偏偏被你们打断了！”

“啊？？？”

“我累了，都赶毁灭吧！”少年仰天泪，“拓真我的想杀了我，我打不过他，与其被他占据这个，我宁愿跟他同归于尽！我也好，拓真也好，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最好的，只有这个是无辜的，它会重获新生，就像是一个不幸的、因为事故而失去所有记忆的失忆症患者，只有这样才可以拥抱新的生活！”

少年拓真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围，一看到江禅机手里的药瓶，慌地说：“药！快给我药！我不想再被抢走！”

好吧，江禅机之前还在心里嫉妒过他，现在听他说的，这生活好像没什么值得羡慕的，真的就像是待宰的猪猡。

正如少年自述的，他之前的人生没有意义，他之前的记忆也没有意义，留着只会给他带来痛苦……不，如果他一直那样生活下去，也不会觉得痛苦，因为他会以为人生就是这样、世界就是这样，如同生活在井底的青蛙以为世界就这么大，然而他一旦得知了真相，肯定会产生大的愤怒与心理扭曲，这也是为什么他逃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拓真，拓真玩了他的人生，只有杀死拓真才可以稍稍平复他心中的怒火。

“我当然不到只将他的意识消除。”少年惨笑着指了指室内的仪，“我是要把我们两个的意识全消除！”

“我没有疯，我想过了，我生到现在的记忆本来就少得可怜，就是关在一间屋里像猪猡一样被圈养，每天时吃、喝、运动、睡觉，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改变，连书籍和电视都不给我看，只有诸如方之类的益智玩给我玩，这样的记忆就算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少年痛苦地面容扭曲。

大家默默无言，这个少年也确实可怜的，他因为心中无法平息的怒火而杀人，却招来更加可怕的、无法摆脱的梦魇，站在他的立场考虑，也许这个法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他怨毒地瞪了一于娜，这一里包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哦？”江禅机惊讶地反问，“你打算怎么解决？难你能将拓真的意识从大脑里消除？这可是不得了的科技啊！”

跟优奈一起生活的那些孩们是幸运的，他们好歹过着群生活，有优奈给他们输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否则的话，他们也会如这个少年一样在得知真相之后心理扭曲，放他们去就是往社会上放了一群潜在的犯罪者，他们很有可能会报复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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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全都目瞪呆，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娜甚至觉得他似乎察觉到时日无多，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可能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想说一句对不起，但最终还是没说来，他的神空白了一下，接着就被少年拓真接了的控制权。

江禅机没有动，他先是观察确认这个已经易主，然后说：“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和他之间切换这么频繁么？”

“不论你还是他，靠药来维持自己意识对的控制，都是在慢自杀，你明白吗？而且也许并不太慢，我估计这药对大脑也有伤害，令大脑变得迟钝，照你们这个服药的方式，过不了多久可能就变成白痴了。”江禅机警告。

少年痛苦地，“刚开始并没有，后来他才现，然后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江禅机扫了一药的说明标签，确定自己看不懂上面的专业术语，不过他知这药是方药，所谓方药，就意味着服用剂量有严格的限制，基本上都会有副作用，过量服用甚至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