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谢，”季阿娜握住他的手，颤声说。

“事情是这样的，”将一杯咖啡推到季阿娜面前，维克托在她边坐下，说，“必须承认，你引诱我的计划非常成功，因为在今天上午之前，我还在推荐的人选上心存犹豫。可是到了下午，我已经有了将你推荐上去的想法。”

维克托沉默的坐在一边，说实话，他对季阿娜并没有太多的同情，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命运坎坷的人更多，而且，不这女人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她之所以今天这一步选择，最直接的原因也只是她的野心。

一份推荐晋升报告的事情，能惹来什么麻烦？这事情一般人会不到，但久在仕途的人，肯定会有所会。人的心理其实都是类似的，以季阿娜为例，她的直属领导真正担心的麻烦是什么？说实话，并不是担心她将来会叛变什么的，而是担心这份报告打上去，会被自己的上级领导否决掉，那会令他的面不好看。那么他的上级领导有没有可能给否决掉呢？当然有这个可能，照同理心来推论，他的上级领导也会担心他自己领导会不会否决掉这份报告……

是的，这世上，人们的睛都是往“上”看的，很少有人会往“下”去看，对于很多人来说，下面人的仕途，远没有自己面以及上面人的看法重要。

季阿娜的嘴频频抖动，看得来，她等这个机会真是等的太久了。

正因为这顾虑，所以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人去。

“先不要谢我，”维克托反握住她的手，用拇指在她肌肤细的手背上轻轻挲着，说，“因为我对你的易其实很兴趣的，不过，要易的并不是这一次，而是今后。你明白吗？我指的是今后，我想，你的野心应该不会到此为止的，而我的野心同样不会满足于现在。我想，只要你待在我的边，我就会永远给你一份公平，嗯，甚至更多。”

“我不甘心，我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季阿娜翻从地板上坐起来，她将两条修长的大蜷起来，双臂抱膝，继续说，“我没有什么过分的企图，只是想要得到早就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让这一切看上去稍稍公平一些，我有什么错？”

目光从季阿娜走光的双间挪开，维克托双手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桌边，将卡壶下的酒炉熄灭，又取了两个杯，倒上咖啡，这才说：“咖啡煮的火候有些大了，而且我这里没有方糖，不介意的话，就过来喝一杯吧。”

季阿娜豁然抬，两只微微泛红的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在季阿娜愤愤不平的讲述中，她似乎自幼便遭遇着不公平的待遇，以大士的军衔结束了培训学校的学习，随后几年中，再没有得到任何晋升。她显然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女人，为了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是自己申请前往利沃夫谍报工作的，因为那样能够得到更多的晋升机会。但最终事实告诉她，她想多了，在利沃夫前伏的几年里，尽她非常的努力，也立下过功劳，但晋升这好事，却从来都没有落到过她的上。曾经与她同时前往利沃夫的同事里，有人调走了，又来了新的同事，但级别上没有发生变化的人，貌似只有她一个人了。

“今天下午的会议结束之后，我已经同索菲娅谈过，”维克托继续说，“我的意见是，对你展开一个阶段的考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把推荐的报告送到基辅去。”

“所以，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必要拿自己来跟我什么易，”维克托摊摊手，说，“看，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公平，难不是吗？”

谓的公平可言，但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却又似乎非常的公平。

渐渐地，季阿娜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不，更准确的说，还不单纯是因为她的，而是因为那些掌握着她命运的人，认为她的有问题，所以不想担风险，不想惹麻烦。

重生以来，在内务人民委员会的这些日里，维克托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季阿娜觉得她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那么，那些已经战死在了丛林里的士兵该怎么说？那些因为暴了份，死在了波兰人监狱里的情报人员又该怎么说？那些人的待遇，不过就是阵亡名册上的一个名字而已，他们的军衔甚至连下士都不是。

季阿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