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沉重得令人有些害怕，以至于陈夕瑶一时间没能接话，但冯雪没有在意，只是继续：

林文雪一时间没收到新消息，便拿起之前准备好的问题，提醒陈夕瑶发言。

。

“知名度越、传的越广，怪谈的寿命就越长，但是随着怪谈的故事被人遗忘，寿命也会迎来终，那些本就没有什么知名度的家伙，说是朝生暮死也不为过。”

宗师，甚至武源，还早得很呢！”

“咔，嘟嘟嘟——”

就算你选了个还算良心（姑且当资本家有这玩意）的资本家，而且你也成功说服了对方，之后呢？你确定你的消息不会被暴给其他财团？你确定其他财团不会为了不让你被对方得到脆死你？

“职业是力量，也是桎梏，想明白这一，官方就不会担心我有什么别的心思了。”

杜用炸弹把竞争公司炸上天没听过？

随着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忙音，陈夕瑶觉得自己好像了一次极限运动，浑都提不起劲来，而另一端，怪谈对策局组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好家伙，你以为资本家就真的诚实守信啊？这么天真的吗？

既然你说资本家，那我默认你找财团，那么，哪个财团比较好？军火商还是安保公司，或者医药行业？又或者是轻工业？选什么品牌，什么家族？

“等……”陈夕瑶还想要说什么，电话另一端却并未挂断，而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补充：

就在陈夕瑶开始怀疑这个问题是不是踩雷了的沉默中，冯雪再次开——

主角和炎国官方扯起码可以一一推，和找哥比亚……哥比亚他喵的是个联啊！懂不懂联是啥啊？就是不统一，他本质上就是一堆小国的利益联合而已，每个州连法律都不一样，你究竟打算和谁合作？

..

陈夕瑶原本还有些混的大脑一瞬间冷却下来，但听筒对面却传来冯雪有些疲惫的声音——

“你知吗？怪谈其实是有寿命的。”

橡图章总统？某个州的州长？还是某个财团？

“他连自己的代号是【教官】都知？”会议室内众人面面相觑，若非之前的绯闻男友事件，他们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内走漏了消息。 [page]

这个问题提之后，陈夕瑶明显觉到气氛有些变了，明明冯雪还没有开，但她却本能的觉得，电话另一端的人发生了些许变化，那觉，好像一下从电视节目、情八卦之类的轻松闲聊，变成了长辈离世、父母下岗的严肃话题。

“之前那个问题你只回答了一半，还没说传播武功，或者说你继续升变的影响呢。”

“你觉得，对于随时都可能因为遗忘而消失的怪谈，究竟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真正安心呢？”

我是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觉得和炎国官方扯不如去找哥比亚舒服……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该去工作了，你想和我聊天的话倒是随时迎，如果他们还有事情想要打听，那就先把两门武功传播一下吧……嗯，金钟罩范围再扩大一也行。”

还和资本家谈更舒服……您这一舒服可容易把自己舒服死啊！

陈夕瑶此时只觉得自己好像两个吵架赌气不想说话的人呢之间的传达机，明明没什么存在必要，却又非自己不可。

陈夕瑶觉得自己的脑已经成了一团，但接着，他就听到冯雪忽然丢了一个问题——

“所以你才会……”陈夕瑶忽然了恍然的神，直至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冯雪要自己不要忘记他，而自己离开那个世界时的承诺，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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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隔着电话和炎国扯都不愿意，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能和一群吃人不吐骨的资本家谈合作的？

不过冯雪对这件事似乎也很清楚，她也只能认命：biqu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