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将军，当年咱们行军打仗的时候，天天就互相抱着睡，那时候怎么没闲咱臭，那话怎么说来的，啊啊，此一时彼一时也，哈哈哈。”

几名四五品的将军凑在一起说了几句，旁还乌泱泱围了一群人，突然有人问到：“就老赵那个凑，关键时候连手下的人都镇不住，让他去能什么事。”

“嘿，这时候抖起来了，刚才你怎么不招呼，咱们一齐把他们拿下，事后挨一顿杖责也认了。”

“相爷辛苦，臣下等能有机会侍奉倍荣幸。”

涂节也很快收敛颓意应：“相爷放心，各方面都已经提前布置好了，正好趁此机会拉下几个人，好空位给我们的人。”

涂节叹：“殿下英明与我等却非幸事，圣上已是天生雄主，何以殿下亦是如此，真是我大明天下之福耶？祸耶？”

胡惟庸抿了一茶瞧了一涂节的脸：“看来京营那边是没成了，我就说蒋瓛怎么突然去了那边练，太殿下真是天授其才，这般年岁就有万事周全滴不漏之势，果真天佑我大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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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就有人反驳：“这是在营内，还有亲军都尉府压，真到了外面，赵东仗着大都督府的军令，谁敢不听？了可就没有退的余地了，嘿，老赵心也狠。”

一起群人嘻嘻哈哈，显然也并没好把此事太放在心上，也没怎么在乎赵东的命途，因为赵东不算是他们的老弟兄，只是近来新从地方卫所提上来的人。

胡惟庸也不会折辱自己的心腹，伸双手接过还笑：“让他们就是了，你又何必这样。”

“瞧着吧，这次死的人应该不少，死了也好，都是些没脑的东西，活着也是祸害，真惹了大事，上位和殿下震怒，咱们也得受牵连，亲军都尉府那帮狗崽查下来，谁没见不得人事，谁能全而退？”

“哼，你小知个，京城换防自有规矩，前两个月就是老领的人值守，现在负责的是老李，才上去不过半个月，怎么就这么突然让赵东去换防了，要不是不对劲，老早吆喝上去揍那个姓蒋的了，阻碍军务斩了他祭旗都不过分，太殿下也挑不理！”

何况太边必定是有内府亲军护卫，赵东这般货本没有接近太殿下的资格，无非就是在京城门闹动静，死伤些百姓造成混，值得什么？

再不是个东西，也是咱们京营的人。”

胡惟庸提：“吃相不要太难看，也放一些给别人，否则殿下有心之下，推上去了不得重用，也不过是平白浪费资源，吃了总得给别人留汤喝。”

胡惟庸面不改宽：“不过随手一步闲棋，未成便未成，打理好首尾便是了。”

…………

“臣下谨遵相爷教诲。”

至于其他，从对方只能调动赵东就可知是闹不天大的祸事的，他们这群人也不是吃饭的，真有什么事顷刻即可驰援护卫储君。

“行了，不该咱们的别，王爷离京后咱京营没了主心骨，自然是有人动了歪心思，不过也别急，开平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等常帅回来就都老实了。”

京城中书省班房内，涂节推门而，正巧遇上伺候的仆在换茶，上前接过然后快步走到胡惟庸前将茶奉上。

“行了，就你他娘的聪明，都开，能不能回去洗洗澡，娘的，才天就这么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