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节帅。」庞师立抱拳称是。

贾珩:「开封府城内已贴了安民告示，军卒和民夫正在打扫战场，等会儿吃过饭，咱们就城。」

贾珩目光，沉声:「没有找到尸，那两人究竟是死是活?」

贾珩默然片刻，皱眉问:「怎么回事儿?」

昨晚，扬威营参将庞师立率人去追杀李延庆等人，也不知情况如何。不多时，锦衣亲卫领着扬威营参将庞师立从外间而来，只是看上去无打采，一副垂丧气模样。

「两人?」贾珩面幽幽，问:「除李延庆外，还有一人?」

「先生，你吃早饭了?」咸宁公主问。贾珩:「早上看这些簿册，还没顾着吃。」说着，来到铜盆前洗了洗手。

庞师立面现愧，说:「末将昨晚追逐李延庆等人，一直将其追杀到黄河边，但不想两人骑湍急的黄河中，末将派兵卒在下游寻找尸，至今并未找到。」

默然片刻，目光咄咄地看向庞师立，冷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庞将军即刻派人准备船只沿着河向下搜寻，此外对两人画影图形，发下海捕文书，如是尚苟活于世，务必捉拿归案!」

咸宁公主蹙了蹙秀眉，轻声说:「先生，会不会两人已经死，只是尸沉河底了?」

不大一会儿，夏侯莹用着一个红木托盘，给咸宁公主端来气腾辉的饭菜。

贾珩落座下来，与咸宁公主一如往常地用完早饭，刚刚撤去碗碟，正要和咸宁公主向外走去。

所以贾珩昨日才言，一路奔波，有不少辛苦。

关于中原开封府收复的消息，以飞鸽传书和军报的两形式向朝廷递送，飞鸽传书半晌午就能到，六百里急递则要稍晚一些。

白莲教都渗透到了大汉朝廷

待庞师立面带愁闷地离去，贾珩转而看向刘积贤，问:「刘千，可有曲朗的消息?」

贾珩目光闪过一寒芒，喃喃:「白莲教?」

咸宁公主明眸现一抹思索之，清声:「先生，白莲教不是在鲁地活动，怎么也来到了中原?」

贾珩心隐隐有着几分猜测，问:「庞将军，怎么回事儿?」

「一早儿就已递送过去了。」贾珩轻声。

在她看来，造成河/南局势糜烂的岳既然绳之以法，那么李延庆这等小—些的贼寇，如果实在没办法，倒可以慢慢缉捕。

「嗯。」咸宁公主说话间，洗漱起来，在铜盆中撩起的清扑打在少女清丽如雪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刘积贤在军帐外抱拳说:「都督，庞将军回来了。」贾珩拧了拧眉，:「让他来。」

「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中原变，他们自不会甘于寂寞，必是想着煽风火，以便火中取栗。」贾珩面冷沉，冷声说:「看来，岳先前就和他们勾结上了，好在开封府城一战而下，未让彼等东西响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曲朗带领锦衣卫士潜开封府城，里应外合，帮着攻破开封府城，减少了京营不少伤亡，等回京之后，起码要升授为锦衣指挥金事。

不过，换不换也就那样吧。

「回都督，曲镇抚边儿的小旗官刚刚禀告说，曲镇抚似乎发现了白莲教的踪迹，正在开封府城中侦捕。」刘积贤面沉毅说。

当然，自然无法与不厌、脍不厌细的廷御厨相比，而咸宁公主从神京来，就是这般吃不好、睡不好的状态下陪着贾珩行军。

咸宁公主又关切问:「先生，军报和飞鸽传书可向京城递送过去?」

咸宁公主只觉脑分外清明，伸手从夏侯莹手里接过巾，过脸颊和手上的珠，转问:「先生，城内情形如何?」

咸宁公主看着正在铜盆中洗手的少年，脸颊微，言又止。那方才是她的洗脸，先生都不换的吗?

等会儿他城，还要召见城内幸存的官吏士绅，并且对死难者行问和抚恤。

经过一夜厮杀，开封府城内余寇被清剿一空，原本被裹挟的丁夫则被监押起来，事后甄别，只是需得收拢官军和贼寇尸首，清洗街上的血污。

庞师立叹了一气，拱手:「末将无能，没有斩杀得李延庆，还请节帅降罪。」

贾珩摇了摇:「此事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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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从后来得知，还有岳属黎自河中。」庞师立低声说，只觉无地自容。

上次听到白莲教这三个字，还是因为白莲教刺杀忠顺王，当时他命锦衣府严查这势力，不想没有多久，这势力又重新现在他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