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叹：其实像芝麻这般聪慧灵，有的时候，看人看事是要比自己通透的，而自己只不过是胜在多吃了几年饭罢了。

柳泱泱一时间六神无主，“那能怎么办……”

如意楼的伙计曾经说：“曾有人见过一名剑客仗剑杀上了千溪山，却再没下来过。”“近几年，本县曾有几起失踪案，疑似与韩家有关，但每每要查，韩家家主韩文则便会派人给县令送礼，最后这案便都草草了事……”

“所以，我怀疑，韩文则一直在用活人试炼毒药，而那片虞人底下——埋藏着被害者的尸骨。”

周小渡曼声：“丢饵？万一偷不成蚀把米呢？韩文则可不像个好相与的。”

周小渡正有些分神，便又听见芝麻：“既然我们不方便去挖那片地，不若，引得韩文则自己去挖？”

看着周小渡严肃的表情，柳泱泱和芝麻在她的话语里到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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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泱泱皱眉，“有我们在，他怎敢轻举妄动？”

那么，那些虞人的秘密是……周小渡看向那片如火如荼的虞人，瞳幽。

芝麻手指轻敲桌面，说：“心里有鬼的人，往往最容易自阵脚，我们只需要丢个饵，刺激他一番，且看他能不能忍得住。”

周小渡嫌弃：“你这，也太刻意了吧？韩文则那个老狐狸，会瞧不来你的用意？先不说你能否顺利把地给掘了，你能保证真的能挖些罪证来么？届时如果什么都没挖来，不就是打草惊蛇？”

柳泱泱曾经说：“韩家除了满屋毒蛇的蛇屋，还有一些饲养毒虫的地方。”

周小渡：“这只是一猜测，若要验证，必须找到合适的机会，将那片虞人挖开……但那片地太宽了，又长在韩文则底下，掘土这事情动静又大，很难到不惊动韩家人。”

少年人神情温柔，单手支颐，望向她的睛里是盈盈笑意，“有你在啊，不怕的。”

柳泱泱面有些发白，他的嗓音里是被压抑的颤抖，“你说过，韩家很可能知，祎祎无法再次现……所以，你怀疑，我家祎祎和那些失踪的人一样，被他埋在地里了？”

韩文则不是在为表妹，而是在掩盖自己的罪行！

她总觉得自己万般不好、万般不如人，如今对上一个小，竟也要生几分羡慕来，也是可笑。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奇怪的，那片丛的土壤里，竟然没有虫！任何虫，包括蚂蚁这最常见的虫，一只都没有！可能，是因为土壤里积聚了大量毒素，虫无法生存，便悉数远离了那片地。

周小渡不由得瞥了芝麻一，这个角度她还真没想到过。

“……虞人并不是一很难养的，何况韩文则院里是有下人负责照料草的，可是那些虞人的长势却很不好……虞人有个特，不耐移栽，所以这片虞人，有可能是刚刚被移栽过来的。

她想到了，那片虞人可疑的地方了。

给你们喂解蛇毒的药，这样你们就能活好久啦！我也不怕无聊啦！说不定还能帮表哥研制新的药！这个主意是不是很？！”

柳泱泱心思急转，：“要不我去找韩文则那厮喝酒，先是把他醉，然后假装发酒疯，冲过去把地掘了？”

芝麻安：“柳大侠莫慌，我听那些丫鬟说过，虽然韩文则与令妹时有角，但韩文则对令妹的护之情不似作伪……就算真的有个什么意外，令妹遭遇不测，像韩文则这样孤自傲的人，应该不至于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委委屈屈地和那些外人一起葬在丛底下。”

毒蛇、毒虫、失踪案……

周小渡原以为，南石县失踪人的案，是因为霍颜丧心病狂的癖好，方才掳了受害者来供她折磨玩乐，如今看来，也有可能，是因为韩家家主韩文则，一直在用活人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