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未曾听说有什么过密的联系，不过，大兄他这些年一直忙里忙外的，与别国的权臣熟识，应该也算得正常吧？”

无论是产还是祭先，都绝对不会将一个想要对付祭氏和郑国的人留在郑邑。

只见李然了，眉间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后继续：

但祭乐却并未如此觉得，反而十分认真的思索：

祭乐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显得有些吃惊。

“你大兄竖…与鲁国季氏可有什么关系？”

他建议羊肸说服齐国向卫国运粮赈灾一事，会不会是在齐国一早就了消息？为竖所知后，他这才让祭氏开始筹粮的？

“难是他提前就知了齐国会运粮？…”

再有，如今照最为正常的时间节排下来。你们祭家筹措粮，即便没有官家给拖了后，那也应该是在齐国决定筹粮赈灾之后才开始的。” [page]

片刻后，李然恍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觉的来源。

“而齐国运粮赈灾之事又是我间接促成的。虽说齐国远在千里之外，信息互多有不便。但即便如此，你们家的这反应也未免太迟了些。毕竟卫国灾荒，也已是有些时日了。”

这话倒是不错，毕竟这年买卖，不跟各国的层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然闻声这才回过神来，盯着祭乐看了好一阵才：

“倘若真的只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还好…”

毕竟是祭乐的大兄，他这么怀疑总归有不好意思，所以这话听起来很是尴尬。

可李然却喃喃自语：

可问题在于，他与竖素不相识，除非竖是真的与鲁国季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竖何以对他生如此敌意？甚至是不惜挑动整个祭氏来对付他？

而后再将这件事告诉了祭先，让祭先误以为是他李然要暗中与他们一族作对？

“究竟是不是圈，这还不好说。但是有一可以肯定，那便是既然祭老宗主已经逐渐将祭氏对外的生意都托付给了你大兄竖，那便足以说明此人定是有些过人之的，要不然也不会获得令堂如此的信任。”

“怎么了？”

话到这里，李然脸忽的一变，骤然停住了。

“若是如此，祭老宗主便有了怀疑我与齐国勾结，故意对付祭氏的理由，所以先前令堂这才会对然这般的恼怒。”

李然珠急转，喃喃思索：

“但…恐怕他不止是和他们结这么简单。”

“换言之，这件事会不会便是对着我李然来的呢？”

“而且，倘若我今日未能说服祭老宗主与产大夫。那显而易见，这郑国，我只怕也是呆不下去了。你觉得是也不是？”

祭乐看着陷沉思的李然，忍不住好奇叫。

确是如此，今日他若不能成功的说服祭先与产，不三日，他定然会被赶郑邑，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

“明哥哥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圈？”

祭乐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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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次赈济卫国之举动，无论是从各方面来看，祭家都显得是不合时宜。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招。而且再跟齐国运粮赈灾联系到一块，岂不是太过巧合了些？…”

“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