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了六桶，你还想什么？”王珂想，他这是不要命了，意味着打要打到下半夜，不睡觉了，神要养足，明天还要训练。

连续三趟，打完，王珂和胡言楼回去睡觉，与耿大叔的侄媳妇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几句。今天不说，不代表明天不说。王珂下了决心了，就这样与你胡言楼耗下去。话也不说透，反正我是全天候监视你。

可是自从发现耿大叔还有一个侄媳妇，耿大叔每天半夜仍去排队帮助侄媳妇家打，所以侦察班脆每天晚上派三个人，两个人帮助她侄媳妇家打六桶，这边就只打三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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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班住得又远一些，半夜打往山上挑，黑灯瞎火路也不好走，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白天训练，晚上打，搞得全班觉都睡不好，胡新锐叫唤也情有可原。

刚到的那天，侦察班全班没有用上。王珂带着人到井边打，把绳缠在井的轱辘上，放下去很久，才听到桶与井底碰撞的声音。打来打去，也没有打到。王珂趴在井沿上。向下看着井。四周的石光溜溜，竟然是从石中间掏的，拿着吴湘豫给他的电筒，向下照，不可测。

耿大叔的侄媳妇虽然有两个孩，可年龄并不大。如果从模样上看，可能也就是二十一二岁。而且在这个山村里，落的还比较周正，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平日里除了帮耿大叔照料果园以外，自己还养了一猪和十几只羊。院里，有好几棵枣树、柿树、梨树。

这里是革命老区，军民鱼情似海，为老乡挑的工作不得不。

既然家里有男人打，女人就不能睡下。王珂和胡言楼挑着，依次了耿大叔侄媳妇的家，耿大叔的侄媳妇一直提着灯，站在院门照着亮儿等。一见来了，连忙在前面引路，像迎接元首那样，把二人和迎屋里。

没办法，胡言楼放下桶和绳，跟着王珂回到半山上的耿大叔家。

听无线班长黄忠河介绍，这个村有个约定俗成，必须在半夜集中打，且每人每次只能打一桶，排到最后，一次只能打上来半桶，需要连打几次，才能凑满一桶。王珂想，如果要打三桶，岂不是要排三次队，前后一个多小时，比站夜岗还辛苦。

。

原来胡言楼这么是有原因的啊，这个新兵是不是看上了耿大叔侄媳妇？如果在驻地与老乡谈恋，那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胡言楼的反常引起了侦察班长王珂的注意。所以他决定，从今天晚上开始，他要和胡言楼一起为耿大叔的侄媳妇打，盯死他。不让他有非分之想和可乘之机。

倒在缸里，有些混浊，不要，等打完，拿起一块明矾在里搅几下，一会就澄清了。

这井太了，据传是从战国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是古井。村里的老人都有一个幸福的传说，说原来这古井的很旺、很甜。不知从哪朝哪代起，突然减小了，开始枯了，而且越来越少，形成了目前这个样。可是故土难离，少但一直有，上千年来，限制了贫穷与想象，淘米洗菜的洗脸，洗脸的再喂猪，村庄人丁不旺，一直保持着区区数百人。

胡言楼正向耿大叔的侄媳妇、那个小寡妇家走去。

“班长你先回去吧，我等打的人没了，再争取打一桶。”

“不行，必须回去睡觉。”

到这里，驻训条件的艰苦可想而知。所以侦察班从到了第三天开始，王珂画了一个打值班表，每晚两个人，打上四桶，一般能满足全班和耿大叔的日常生活需求。

也有人不信，就自己来打井，连打数，全失败。

可第二天，胡言楼开始幺蛾了。打满三桶，他站在那里磨磨蹭蹭不回去。

于是，他翻了一个，看着胡言楼了院，赶穿起自己的衣服，跟了去。

“走啊，胡言楼，回去睡觉。”

胡言楼特别的心，也不打表上有没有他，每天半夜都跑去帮助耿大叔的媳妇家打。这引起了王珂的注意，所以他特意跑到耿大叔的侄媳妇家去看了看。

政府曾经想给这里改造一机井。可这古井太了，人也下不去，也不旺。找来地质队勘探，地质队带着机找遍了村里村外，才发现此村虽然在山坳里，但地下却全是石，本不备打井条件，就建议全村搬迁。

钻被窝，王珂很快就睡着了。朦胧中，他觉得胡言楼轻手轻脚地摸着黑起床了。如果说早起打扫院落卫生，还早了，这才三多，他起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