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

“母神？什么母神？你怔了啊？”

“不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听到了埃姆哈特的疑问，他摇了摇，将上一秒产生的思绪收了心底。

之前在看见拉玛斯提亚的时候费舍尔就有过怀疑，如果鲸人信仰的神明是存在的，那么有没有可能母神也是存在的呢？

费舍尔现在觉得，母神是有可能存在的，而且正是这位慈的母神赐予了人类法，让人类从阶位的最底一跃而上，成就了今天霸业的局面。

想到此，他忽然看向了自己，对埃姆哈特问，

“对了，如果照这个分法，你觉得我的阶位大概在哪里？”

“在哪里？”

埃姆哈特打量了费舍尔一，随后又绕了一个圈才说，

“光靠质的话，七八阶吧，你的祖上很有可能有一位比龙人阶位还要一些的亚人，经历了这么多代血脉的衰减竟然还能让你保持一位成年龙人的质，这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

“但如果再加上你手上有的其他遗和法就不好说了，自从人类开始使用法之后，这阶位计算的工就没人再用了，我也不是很会。”

“我听说以前的人类有一专门的计算公式，但我也没收录到，可能你们人类觉得那段时间太过于屈辱，也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这些东西失传了，都过去几千年了，这事情很寻常。”

但说着说着，埃姆哈特的脸又一转，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怪气的，

“不过嘛，之前我不是说过嘛，繁衍阶位和警戒阶位虽然大多数重合，但还是有一些是不一样的。就像你这个家伙，我觉繁衍的阶位要比你的警戒阶位上很多，超凡阶里的类大概都能和你产生后代吧”

这回到费舍尔的表情有一古怪了，他的繁衍阶位被艾利欧格试探过，她的确说过很，但你本破书又是怎么知的，

“等等，你是怎么知的？”

“呵呵，每天早上我可是和你住一个房间的，我能不知？我的建议是，你快去找一位合适的女士吧，再这样下去我觉你都快疯了.”

“.我的建议是，不要随便给别人建议。”

费舍尔脸一黑，刚想伸手去抓那飞在半空中的埃姆哈特他就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费舍尔没打算搭理他，而是接着思考这个新得到的概念，以及它带来的问题。

因为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埃姆哈特话语中存在的漏，他刚才说人类划分族阶位时是将他们的平均阶位放在警戒石板上，但费舍尔却觉得不是这样。

如果是照平均放置，那么不应该将人类的阶位放在“零”这个本位上，在过往人类的原始数学中是不存在负数概念的，远古的人类将人类放在零这个数字上时，就说明没有考虑过比零更低的阶位。

所以，警戒石板上族阶位真正表明的义应该是“族成年个阶位的最低值”。

照这个分类，自己现在的质应该正好于龙人最低阶位略的附近，怪不得在面对拉法埃尔这位开了挂的成年龙人时自己明显觉力量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