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仰和亲近。

“效果不错！”向前跟在托尼背后悄声说。不枉了托尼在公寓门前了整整五分钟调节脸表情和肺活量。

房间里，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椅上迎接门的两个后辈。

“托尼，你又什么坏事了吗？”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吐字依然清晰有力。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念你了；正好这次来敦，顺路就过来看望你。”托尼并未立刻明来意。

卡特女士淡然一笑：“你要的坏事就是在我面前当面撒谎吗？”

向前嘴角带笑，看似在附和卡特女士取笑托尼，手上却不动声地掏小巧的反窃听装置，在卡特女士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一番作。

“没有窃听设备，安全。”向前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以示意；而托尼与卡特两人所不知的是，在打开反窃听装置的同时，他还用灵魂视角扫视了房间左近的空间。

不是上下左右相邻的房间，还是屋外的走廊，虽然有人活动，但是没有发现举动可疑的对象。

“能让两个亿万富豪兼职充当特工，难要发生末日危机了吗？”卡特女士依然不动声；几十年的特工生涯让她见惯了风浪。

“不，不是末日危机，但是对我们来说更重要。”托尼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是为了我父母的死亡而来。”

“霍华德，他和玛利亚是因为车祸意外死亡的。”卡特的反应与此前的尼克·弗瑞一模一样。

“我们曾经也这么认为，直到得到了奥代亚的供。”向前将他惯用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斯坦？”卡特女士当然知奥代亚，但是退休之后的她没能得到斯塔克工业园区事件的详细信息；她浏览着电脑上的奥代亚供，脸逐渐沉下来。

“奥代亚卖的有关霍华德的行踪信息，正好是他和玛利亚事的那一天；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巧合？”卡特女士冷笑一声，“在特工的世界里，没有人相信巧合这事。”

“那么，当初是谁负责调查我父母的死因？”托尼直截了当地问。

卡特女士的目光在托尼和向前的脸上来回扫视：“你们已经开始怀疑神盾局内人员？”

“这个判断很容易就能来，不是吗？”向前反问。

“卡特姑妈，告诉我，当初负责调查的人，到底都有谁？”托尼再次追问。

“亚历山大·尔斯，当时的神盾局局长。”卡特女士并未迟疑太久，“霍华德和玛利亚事之后，我们最大限度地派了调查力量，由当时的神盾局长亲自领导。”

向前问：“当时你们就没有任何怀疑吗？”

“那是1991年，你忘了当时发生了多少大事件？我们的力被大量牵扯到东欧。”卡特女士说，“而且尔斯担任神盾局的局长，是我和霍华德一起推荐的，我们都信任他。”

“看来你们的信任并没有得到回报。”托尼不以为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