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圣殿。”

“啊哈，你真的能够分辨什么是责任，什么又是私人恩怨吗？”向前笑盈盈地反问，把这位曾经关系还不错的师兄问得哑无言。

若不是黑人的肤不显，此刻所有人都会发现莫度的脸已经气得通红。

占尽上风的向前心满意足，终于说了他的来意：“我想查一查敦东区的监控网络；那里刚刚现了法波动。”

卡玛泰姬的监控网络当然不是摄像、视频录制之类的科技侧产品；他们监控的是法。

“什么样的波动？”莫度不免好奇；这个公对卡玛泰姬的历史责任从来就不怎么上心，能让他专程跑一趟，这个法波动肯定有特别之。

“就在几分钟前，但是很轻微。”有敦圣殿的值守法师说，“看上去就像个学徒或者好奇心过盛的什么人在尝试法仪式。”

这样的法波动三大圣殿每天都能监控到成百上千起；总有些好奇心过剩的人通过各门路试图解密法世界。其中大多数都是一些骗人把戏，但是也有一些撞大运的会碰到真正的法知识。

只不过，法终究是讲究天赋的技艺，有知识不一定能学会。对付此类情况，卡玛泰姬一贯的政策是，除非真的搞成功的法效果，不然就不予理会。

法知识落在没有天赋的人手里，最严重的后果无非就是多一些真假难辨的都市传说而已。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或许就不了了之了；但是莫度看着向前懒洋洋的表情，就知其中肯定有隐情。

“那个法波动，有什么特别的吗？”莫度问的是向前。

“那个法，有最纯粹的地狱气息，算不算特别的地方？”

“最纯粹的？”莫度神凝重。

各路地狱大君、领主在人间留下形形的传说，也有不少沾染着地狱力量的法品，都是他们故意留下的召唤线索。

但是真正有纯粹地狱气息的法或者品却是极其稀有的。一旦现，就说明人间很可能又有了某个地狱领主的虔信徒，一个诚心为地狱领主服务的使者。

“有可能是卡西利亚斯吗？”莫度追问。

向前却没想到这个问题，他有些不解地反问：“卡西利亚斯和地狱神搅和到一起了？不是说多玛姆吗？”

“还不清楚；但是他最近从各地的法组织中策反了一批叛徒。我们怀疑他已经投靠了某个神，并且在竭力发展狂信徒。我们不能确定他只为多玛姆服务。”莫度说。

地球上的法世界以卡玛泰姬为尊，但是法传承并不止卡玛泰姬一家。还有许多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大大小小法组织。

“这么说来，我们更有必要去敦dc区看一看了。”向前笑问，“如果真是卡西利亚斯，你会怎么办？”

“如果真是卡西利亚斯，他不会等着我们去找他，肯定早就跑了。”莫度愤然，“但要是真的碰上他，我会先给他的鼻来一拳，然后拎着他的脖把他拖回卡玛泰姬。”

向前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但是，你打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打不过他。到时候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