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到那时，你甚至有机会与我们并肩而立。”

“你们？”

“我，永恒、湮灭、无限。这是智慧生为我们取得名字。”死亡说，“你完全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加兰——灵魂宇宙的加兰。”

“gn？”向前重复着死亡所说的这个名字，“那是谁？”

“地球还没有传下祂的名字吗？”死亡说，“祂是行星的吞噬者，星球的毁灭者；维系着宇宙全意义上的平衡。”

向前心一动：“维系平衡——那也是宇宙的基础规则之一吗？”

“哼……”死亡显然不打算透更多的信息，“认真考虑一下；接纳死亡的规则，作为获取真相的代价，如何？”

“从阁下此前的行为来看，是否接纳死亡规则显然对我所关心的真相有着极大的影响。”向前犹疑地说。

“所以呢？”那张已经腐烂大半的鳄鱼脸上尽是有恃无恐。

“生意总要开诚布公；连最喜谋诡计的鬼，至少也是先确定条件，才签订契约。”

“不要拿我和那些傀儡造相提并论；你也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死亡毫不掩饰祂的轻蔑。

向前对死亡的态度不以为然，他说：“我以为我手上还是有一筹码的。”

“你……以为？”死亡一声冷笑；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祂的语气、神态已经将祂的态度表无疑。

“如果你真的不以为然，为什么连续两次试图渗透灵魂宇宙？”向前冷笑着反问，“又为什么永恒却不愿意让我接祂的造规则？”

死亡第一次生意外的表情：“你已经见过永恒了？”

“有过接。”向前坦然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祂呢？”

向前个无奈的表情：“祂拒绝回答。”

“而你又来问我——难你以为我就不会拒绝吗？”

向前说：“姑且一试而已；因为我发现，你与永恒的行为似乎存在矛盾。正如我所怀疑的，你希望我接纳死亡的规则，而永恒却不希望我接祂的规则。所以我就想，永恒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你会不会就愿意回答呢？”

“呵……来自智慧生命的小聪明；你打错主意了。”

死亡毫不犹豫地离去，只有一若有若无的意念传递到向前的脑海里：“接纳我的规则，换取我的真相，这是我给你的唯一选择。”

“玛德！”向前看着重新倒在地的阿米特，不带情地骂了一句；他及时收回了积蓄在对方躯里的凤凰火焰，避免了这大鳄鱼被烧得飞灰湮灭。

而后，向前也不已经脑死亡的阿米特，自顾自在镜像空间里抱臂而坐，默默沉思。

死亡走得脆利索，始终没有解答向前心最大的疑惑；但是从只言片语中透来的信息已然不少，总算没有百忙一场。

只不过，想要完全解开灵魂宇宙之谜，还要设法获取更多的信息。比如：加兰是谁？既然死亡认定自己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加兰，就说明这个加兰上一定发生过和自己类似的情况。

对方灵魂中也有一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