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漏来一缕细细的天光，让实验室恢复了些许光明。

“是电磁脉冲。”这次传来的是向前的声音，“电磁脉冲破坏了装甲内所有由电力驱动的系统。”

向前悚然一惊，忙制止：“等等，第三个模式是……”

“大范围电磁脉冲爆发。”向前在黑暗中一字一句说完了来不及说的话。一边说着，他一边照记忆摸到了实验室一角，推开了唯一一扇通风窗。

手持步枪的托尼一脸尴尬；而仍被封在装甲里

托尼振振有词：“当然不是，我说的是这个试验非常危险，你忘了？我也说了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

“what？”罗德惊怒，“难我要一直被困在这个铁壳里？”

“也就是说，一件克装甲的造价，你可以制造数千支这步枪？”罗德上校到难以置信。

“我不知；但是，如果是我的话，绝不愿意穿着这件战甲跑去中国。”罗德上校有郁闷地吐槽。

“你有办法重启吗？”他在装甲里喊着。

“理毁伤？” [page]

“其实是‘铁女’，我更喜这个代号。”向前在旁边暗戳戳地补着刀；他放下步枪，拿起脱落的面甲仔细观察，检验电磁脉冲的毁伤效果。

“这支枪的成本是多少？”罗德上校了军方装备专家的角。

“砰！”

很快，黑漆漆的显示屏首先亮了起来，而后面甲就自动脱落，了罗德上校面不善的脸。

托尼拎起地上的步枪，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所以，这支步枪不但能发电磁脉冲，同时也能以电磁动能发弹？”

罗德听到“电磁脉冲”这个词就明白，自己被托尼给坑了。

“yes，非常危险。”罗德讥讽，“穿着这件装甲去作战确实非常危险。一个电磁脉冲就能让它变成铁棺材。”

托尼不甘示弱：“其实我已经设计好了电磁脉冲防护层；之后的型号会全备防电磁脉冲能力。”

“当然不好！”罗德扯着嗓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尼安：“没事的，罗迪！我们可以从外用微波方式传输电力，恢复一分传动系统。忍耐，最多十五分钟就好！”他的声音里尽是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克装甲就这么大，哪怕那你的集成工程得再好，电磁防护层也必须和装甲本结合。”向前敲着手里的面甲说，“一旦破坏了装甲表层，电磁防护层也很大概率上会同时被破坏。”

向前颔首：“对，功率模式下弹会通过电磁效应获得大的动能，击中目标后先产生理毁伤，破坏装甲的完整，而后再爆发电磁脉冲。”

“无所谓。”向前说，“我刚刚用的低功率模式，弹只备电磁脉冲攻击能力，而不备理毁伤能力。”

。

向前说：“恐怕不行！方舟反应堆没事，但是对外输的线路全因为短路被烧毁了。”

“我差以为自己要憋死在里边；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任何危险的试验？”

向前笑：“大约两万元。”

托尼可不想听人贬低自己的发明，他故意转移话题，指着步枪上的扳钮问：“除了功率模式我怎么还看到第三个模式？最后一个模式是什么？”

“当然，我专门为这枪设计了弹；在低功率模式下，弹只相当于一个储能电池，用于放电磁脉冲；但是功率模式下，它和反坦克穿甲弹没什么两样。”向前解释。

“铛铛”有人在面甲的位置敲了两下，然后就传来托尼的声音：“你还好吗，罗迪？”

“大约四千支。”向前笑地问，“怎么样，这支步枪能打消军方列装克装甲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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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实验室陷了彻底的黑暗。

罗德上校烦躁不已，但是又只能在黑暗沉闷的空间里耐心等待。不一会儿，他就到装甲被挂上了牵引带，而后被拉、挪动。

声音被装甲隔绝，听到罗德上校耳中时已经变得很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