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反正也不指望他们多少事，能替咱们打个掩护，顺便把锅背过去就行。”

沈然正：“我担心的反而是你这边；之前你来参加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听证会，那帮跟踪你的人已经查来了——都是神盾局的人。”

向前大惑不解：“怎么是他们？亚历山大·尔斯提建议，让我不得不过来参加一次听证会，转过又让神盾局的人跟踪我——他们还有其他的动作吗？”

“没有。你公开登机回国之后，神盾局的人就撤走了。”

向前心疑云大盛，他将这次听证会的前后经历反复琢磨了几遍，仿佛福至心灵一般：“我大概知听证会的窃听事件是谁的了——可是为什么呢？”

“有眉目了？”

“大差不差，应该还是因为尼克·弗瑞；这个老黑鬼一直不大安分。”向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平板递给沈然；“这次的调查要更加谨慎一些。”

沈然打开平板，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人员名单。

“都在这儿了？”他问。

向前颔首：“1991年下半年到1992年上半年，所有在华盛顿总以及纽约、洛杉矶分工作的神盾局工作人员名单，都在这里了。”

“神盾局那边没有发现吧？”

向前笑：“神盾局在世界安全理事会属于公开机构，随时要接受监督审查；除了少数在外的卧底、外勤，普通的调查人员和工作人员名单并不是级别机密。”

“好，剩下的事我来。”

“资金已经准备好了，还是走原来的渠。”向前说，“小心，宁可查不来，也不要暴。我们还有其他机会，不要急于一时。”

“尼克·弗瑞在查你，会不会对任务有影响？”

“不好说；我回去之后会立刻公开面；那个老黑鬼关注的是我，只要我面了，就能引开他的注意，掩护你的行动。”

沈然了表示明白，而后就闭不言。

车开过两三个街区，向前就在偏僻下了车，又开上自己的车一路扬长而去。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涨组织”成员们的工作就不大放在向前心里了。

他们本来就只是预备好的背锅侠，真正的调查任务自然是给了与神盾局有着不共天之仇的沈然；至于给沈然的那份工作人员名单，则是向前趁着“涨”一伙人开始侵神盾局资料库时，借着他们的攻击行动掩护偷偷顺走的。

如果霍华德·斯塔克的死亡真相确实被掩盖的话，那么真实情况绝不会存在于一份电文档当中——虽然神盾局服务里真的有这么一份案件报告的存档。

也只有“涨”这样的黑客组织才会相信，能从电网络上找到事件的真相。

再怎么安全的服务，也比不过直接把秘密烂在肚里；当然还有更极端一的法，无非就是杀人灭了。

这也是向前需要沈然去的事情：逐一排查有可能参与过霍华德死亡案件调查的神盾局员工，寻找可能的知情者。

霍华德为神盾局的创始人，边是有安保措施的；事后的调查也必然是神盾局自己来完成，不会假手于他人。

幕后黑手想要掩盖真相，从安保人员到事故调查人员，从事故现场调查到实验室证据检测，需要打通不止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