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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托急忙：“除了与死亡对抗，我可以答应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是的，任何条件。”

“不讨价还价？”

“是……咳……你不如先说来听听。”

向前“呵呵”一笑：“我要求你从此不再人间——包括投影和真实力量在内。”

墨菲斯托的脸变得异常难看。智慧生的灵魂是地狱生力量增长的源泉，如果不能人间主动引诱堕落灵魂，就意味着墨菲斯托从此只能坐等地球人死亡后的灵魂共鸣。

但是这死后的灵魂要给所有地狱领主分的，虽然墨菲斯托作为地狱大君肯定能分到很大一份，但是谁不喜开小灶呢？

而且，被鬼引诱堕落的灵魂，其质量明显比正常死亡的灵魂要得多——最明显的例就是圣凡冈撒契约。

“我可以答应其中一分条件。”墨菲斯托思熟虑后再次开。

向前问：“什么叫一分？”

“我可以不再人间，但是时间上要有所限定——不能是永远。”墨菲斯托说，“没有一个地狱大君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哼哼……那么你能答应的时限是多久？”向前冷笑着问，“别拿三年五年来糊人，你打个盹的功夫都不止这么时间。”

墨菲斯托坦然回应：“那不如由你来确定这个时限吧？”

“我来说？”向前笑得不怀好意，“我怕我说了你不敢答应。”

“讨价还价而已；我们都是很有信誉的生意人。”墨菲斯托如此自称。

“那就……先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事？”向前突然话锋一转。

墨菲斯托愕然以对，好半天才重新泛起那骗人时常用的和煦笑容：“你果然是个的生意人，了解事实之前绝不轻易开价。”

“其中不乏你的教导，墨菲斯托先生。”

当年初茅庐的向前也是吃过墨菲斯托的亏。

“事情起源于我的一个助手；”墨菲斯托开始述说，“我的领地十分庞大，每天来的亡魂数以百万计；不仅仅是地球人。你也知，我更喜派分投影到各个世界转悠，所以就需要有人帮我理领地上的事务。”

“其中一个助手——洛克——他背叛了我。”墨菲斯托说起来时神情平静，仿佛说的不是一个背叛的敌人，而只是一个无关路人。

随着地狱大君的述说，向前逐渐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个叫洛克的鬼——虽然比墨菲斯托的阶层低一些——长期以来都是墨菲斯托理领地的助手。

用人类社会的话来形容就是：这位助手在日复一日的理工作中发现了一丝制度上的漏，于是借机暗中昧下了一批质量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