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一本正经地回答，“应该还有些恶，或者还有来自地狱的狗在追捕那个孩；你如果遇到了，就用火焰把他们烧成灰烬。”

“……”

“别担心。”向前补充，“我只是提醒一下，杀人这事情大概率不需要你动手。我们还有一批友军，他们会负责掉所有拦路的恶。”

“友军，什么友军？我可不希望产生什么误会。”尼问。

“一支雇佣军。”向前想了想，“领的是个……嗯……非常暴躁的漂亮姑娘；没错，她现在确实非常暴躁。”

“暴躁？”

“是的。”

“我不认为有人类能比复仇之灵更暴躁。”

“那…可不一定。”向前说，“顺带一提，你最近见过墨菲斯托吗，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以前，他跑来找我，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他确实因为这个男孩的事情找过你？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他当时啰啰嗦嗦讲了很多，我没注意听；我记得我是用中指来回答他的。怎么了，那个老鬼会是麻烦吗？”尼的心情随着复仇之灵的平静明显好了许多，也愿意更多地说话了。

向前不置可否：“说不好。追捕那个男孩的鬼里边确实有他。”

“那个男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向前笑着说：“等你找到那个孩，可以亲问问他或者他的母亲。但是有一条毋庸置疑：这个男孩不论落哪个鬼手中，对人类而言都意味着一场灾难。”

向前说着，又向尼递过去一个信号发：“找到人之后，务必立刻通知我。下发钮，维持三秒钟，我就能得到你们的坐标。”

……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尼·布雷泽驾驶着托远去的背影恢复了几分当年洒脱不羁的风范。

当引擎声渐渐消失在远后，向前才把目光转回一旁的莫洛神父上。

从向前连续两掌打复仇之灵开始，莫洛神父就跌坐在地上，陷了长时间的额呆滞状态；哪怕尼离去，也没唤回他的神智。

直到向前的脚步停在面前，黑人神父才茫然地抬，警惕而又迷惑地问：“你到底是谁？”

“这恰恰也是我要问你的。”向前冷笑着反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个神父，莫洛神父。”

向前一摊手：“好吧，我换个方式来问。你为什么会知恶灵骑士的本质？”

“什么？”莫洛神父猛地一激灵，神飘忽着开始装傻。

这小心思哪能逃向前的睛，他冷笑着问：“‘来自地狱之火，上帝手中之刃’；你是从哪里知恶灵骑士本质的？”

向前一边提问，一边提起脚尖，轻轻在神父完好的右膝盖上。

毫无疑问，一旦黑人神父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脚尖上的力量就不会是“轻轻”的了。

“我在等你的答案，神父。”向前的脚尖稍稍加了力，“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莫洛神父明显觉到膝盖上传来的痛楚，同时隐约听到，正于对方脚尖和地面的挤压之下的膝盖开始发“咔叽”的响声。

“wait，wait！我说。”莫洛神父终究不愿意后半辈与椅相伴终生；“是圣殿的主教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