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就是因为知得太多，才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我们？你说的是谁，除了你，还有永恒？”向前说得咬牙切齿；此刻，阻挡扎坦诺斯的凤凰之力已经在破碎的边缘，力盾牌忽明忽暗，就像随时要灭掉的灯泡。

“你很快就会知。”伴随着这句话的，是洛克、丹尼、扎坦诺斯同时发的竭力一击。

这一击之下，向前要么死，要么彻底放开灵魂宇宙，借一个宇宙的力量来与神明对抗。

“死亡”确信，除此二者之外，这个年轻的人类别无第三选择——但是祂错了。

一刺的光芒猛然爆发来。一刹那间，比之前大百十倍的力波动以向前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三方的竭力一击被轻易地挡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向前都有片刻的失神；刚刚那个最危急的时刻，他差一就要动用后手搏命一击，却因为形势突变又生生中止了动作。

年轻的卡玛泰姬法师抬起，调用一切官观察着四周熟悉的力波动；他确信，那都是属于自己的力量，散发来的都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能量频率与气息。

这让法师一时间有些茫然：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力量积累？

不同于向前的迷茫，“死亡”在异变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祂怒视虚空，目光仿佛能穿透无尽的空间与维度，中怒吼着：“‘永恒’！”

这一声怒吼让向前恍然大悟。

手相助的是同样为创世神明的永恒，那么这庞大力量的来源就很清楚了。

突然爆发的能量的确是属于向前的，但不是属于这个时间的向前，而是从过去、未来的几十个乃至上百个不同时间的向前上汇聚过来的。

“永恒”是宇宙一切时间的现，是一切存在的基础。这一手调节时间、汇聚力固然让向前叹为观止，但是对“永恒”来说不过是信手而为，比人的呼还要自然。

“看来你的目标依然无法达成——至少今天是不行了。”背后有了靠山撑腰，向前的胆气陡然一壮。

不“永恒”是什么居心，此刻祂实质上是在帮助向前保住理灵魂宇宙的自主权；不将来会现什么变化，至少下“永恒”的立场更容易被向前接受。

“死亡”原本淡漠的语气终于也有了变化，祂也是会生气的。

来自地狱维度的力量源源不断，持续壮大洛克与丹尼的攻势；但是向前上的力同样稳固持久。

僵持的局面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同源同阶的创世神明谁都奈何不得对方。

在两位大佬的对抗中，向前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祂们二者并不是直接展开角力，而只是利用各手段加了向前与墨菲斯托两方原本的对抗度。

换言之，此刻针锋相对的虽然是两位创世神明，但是调用的力量从本上来说却依然属于向前和墨菲斯托。

向前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不知究竟是某规则约束，还是客观条件的限制。此刻，不论卡玛泰姬的法师，还是地狱的大君，都只能无奈地充当两位创世神明的角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