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赶走了主教，对着“活过来”的木雕冷嘲讽。???..

“回避并没有用，天堂的所在对至尊法师来说并不是秘密。避而不见只会让事态一步恶化。”

向前冷笑：“你害怕的是，未来某一天如果上帝突然回来，会认不自己家门，是吗？”

乌列沉默了片刻，喟然长叹：“至尊法师在地狱维度惩戒墨菲斯托一战，已然在各维度广为传播；古一大师的威名愈发令人敬畏，天堂也必须对如此者抱有充分的敬意。”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空白话。”至尊法师的亲传弟对这些缺乏诚意的有着绝对的免疫力，“你和墨菲斯托勾结的事情，总要给我一个代。”

“我不否认与地狱大君行了一次合作。”乌列淡然说，“黑与白，善与恶，并不是非此即彼；有的时候……”

“停、停、停！”向前打断了可能的长篇大论，“天使长乌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

向前朗声说：“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讨论黑白、善恶、对立统一这哲学问题的。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在双方的战争中站错了队，站到了墨菲斯托那边，而墨菲斯托现在失败了；你也要为站错队付代价。”

“墨菲斯托已经付代价了，现在该到你了。”

向前直白的语言让乌列明白，此刻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维护主质位面安全的卡玛泰姬法师，而是一个商人、一个政客、一个追索战利品的胜利者。

“……你想要什么？”乌列的声音有些迟疑。墨菲斯托付的代价已经广为人知，这位欺诈之鬼被迫陷长达百年的沉睡；天使长担心的是，对方会不会要求自己付类似的代价？

上帝离去之后，失去力量支撑的天使们大多都陷无限期的沉眠；如果连乌列也沉睡的话，偌大个天堂连基本运转都无人维持了。

不要以为天堂就没有敌人，上帝的天国对许多维度神来说也是个很有价值的征服目标。

天使长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胜利者开价。

“我想要几个天使的‘灵’作为我的扈从，你能给吗？”向前冷笑着问。

“……恐怕我无法答应。”乌列放了语调，颇有些艰难地说；“没有上帝光芒的照耀，低阶天使们彻底失去了力量，已经全陷了沉眠；而阶天使各有职司，天堂离不开祂们。”

“那就是给不了喽？”

“我确实无能为力。”乌列的弱语气，让向前回想起自己祖国某些历史上屈辱的外官们。

“那你想想，天堂里还有什么能让我兴趣的？”向前不依不饶。

天堂里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

天使长乌列很清楚，虽然天堂在人间留下无数传说，也有许多脍炙人的宝；可实际上，所有的传奇和宝都仰赖于上帝本的力量支撑，因为天堂的力量系完全以上帝为原。

当上帝离去后，绝大多数传奇品都失去了威能。

还能保有威能的神只剩下各位大天使长的随品，可那些又是决不能放弃的；比如宣告最后审判开启的号角，能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