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女孩，“如果实在等不及，我可以述说给你听；那份文件我都看过了。”

“你……你就不知什么叫尊重隐私吗？”斯凯暴如雷。

向前无谓地一耸肩：“都说了一时好奇。说实话，要不是看过文件，我都没想到里边的内容居然跟我也有关系。”

“你……什么？”斯凯一脸懵。

“你没听错，这份文件跟我也有关系。”向前难得地释放耐心，“所以，你想听我说吗？一个二十年前的故事——一个比文件记录更完整的故事。”

斯凯突然没了声息，她看着向前几次试图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又缩回了副驾驶座，双手抱闷不语。

向前知这是心绪极度激动之下一轻微的心理自我防卫机制，他没有继续和斯凯说话，而是自顾自地说起了故事：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缅甸内战，大批边境居民为了躲避战火沦为难民。国际红十字会在缅甸北和东，与中国、泰国的边境线附近设立了多个难民营。”

“有一个名叫卡尔文·约翰逊的国医生以无国界医生的份前往其中一个难民营开展医疗救助。他帮助了很多人，也收获了很多人的激；当然，最令他兴的是，他还在难民营里收获了情。”

“卡尔文医生和一个缅甸籍华人女结了婚，大约在1989年底，他的妻生下了一个女儿。”

说到这里，向前有意停顿了片刻，他看到斯凯的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向前想了想，决定继续说下去，虽然接下来的内容就不再有丝毫快乐的成分。捌戒仲文网

“但是，卡尔文医生的满生活仅仅持续了几个月；1990年二月底或者三月初的时候，他和妻所在的难民营遭到了不明武装队伍的袭击。难民营里绝大分人都被杀死，还有小分人失踪，而卡尔文医生下落不明。”

斯凯的呼骤然急促起来，她战战兢兢地问：“那他的妻呢？”

“不知。”向前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据事后勘查现场的人说，袭击难民营的武装分使用了某极不人的生化武，很多死者尸彻底枯，无法辨认份；他们只能确认其中没有白人男的尸，但是卡尔文医生的妻……他们无法确定其生死。”

斯凯抱着手臂，吃力地弯下了腰；她觉得闷着一块石，压得她一气都不上来，只能艰难地发“嗬嗬”的声音，仿佛破掉的风箱。

向前静静地把着方向盘，没有继续往下说；过了很久，他才听到副驾驶座上传来一个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就是那个女婴吗？”

“是的。”向前说，“当地传生化袭击的消息后，神盾局介调查；他们在卡尔文医生的住所发现了你——你是现场唯一的幸存者。”

“我妈妈，她叫什么名字？”斯凯说到“妈妈”这个词的时候，向前隐约听到了哭泣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