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用绿人捆住我的手脚，我又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尼克·福瑞脸上一丝仿佛街无赖的诡异笑容，“反正这是军方搞来的麻烦，他们也不见得乐意看到我们手。”

科尔森特工可谓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向自己的上司提了可作极的建议：“我们可以故意暴份——就当着罗斯将军的面。他一定会要求我们退这一事件，而我们大可以顺应他的要求。毕竟，和军方保持和睦关系也是很有必要的。”

只能说，这位科尔森特工脸上的所有和煦良善纯粹都是表面文章，剖开来看，这个温和的特工内里也是黑的，和他的长官以及同僚们没什么两样。

“面对罗斯将军的要求，务必表现我们顾全大局、主动退让的诚意。”尼克·福瑞补充，“当然，最重要的是把责任完完全全推到军方上。”

科尔森特工保证：“我们会留下切实有效的证明的。”

“很好，那就让我们尽快摆脱这场闹剧；接下来，我们帮班纳创造机会和蓝先生见面，剩下的就是军方的问题了。”神盾局的局长最后看了一监控屏幕，“现实终究不是电影，女与野兽也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可怜的罗斯小。”

……

清晨的珠浮动在窗台上的时候，伍德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悄然打开；一只黑寡妇悄无声息地了门，混杂在清洁工的影中间，突然就不见了踪迹。

公的缠磨功夫让黑寡妇罢不能；更可恶的是，在自己表示要离开的时候，那个混男人居然不假思索就用上了近乎迫的手段；回想起来，那过程简直跟犯没什么两样。

结果就是在办公室里半推半就地消磨了一整夜；现在，黑寡妇不得不抓时间，赶在自己的上司来之前离开这里。

回去斯塔克工业上班的路上，娜塔莉还要好好想一想今天该表现什么样的言行举止，才符合一个送炮上门被人吃抹净的傻女人形象。

从业十几年，黑寡妇可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除了一年前潜伍德集团窃密却失风被抓得那一次。

向前就在大楼层，隔着落地窗看着黑寡妇离开的背影，那一副愤愤不平又要保持若无其事的肢动作，像极了吃亏女人应有的样。每走一步，这形象就丰满一分，等到女特工的影消失在街拐角的时候，随便一个路人都能看这位女士经历了一个很不愉快的夜晚。

“真是天生的好演员。”向前啧啧称叹，“越来越想亲看看那个红房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培养这么可怕的女特工——还不止一个。”

“其实，我也同样对红房很好奇。”原本只是向前的自言自语，不料后却有人接回应了。

“你也查不来吗？那可有损特工之王的威名啊。”向前回过来，映帘的果然是一颗近乎卤的光；“弗瑞局长，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我却一都不怀念，更希望永远不见。”尼克·弗瑞的脸比他的肤还要黑。

“说实话，我也有同。”向前毫不犹豫地反击，“如果不是因为托尼的事情……或者说，如果你真想针对托尼和斯塔克工业搞什么小动作，我建议你还是尽快订购一块墓地比较好。”

“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尼克·弗瑞对这直白的威胁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