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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罗曼诺夫特工确实没有背负其他什么任务的话，建议你尽快让她撤斯塔克工业。因为她的存在，已经有不止一个人到不安了。”这是向前最后提醒神盾局长的话。

“这算最后通牒吗？”

“你可以这么想。”

……

几天后，向前接到了托尼的电话，对方在另一大呼小叫：“詹姆，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那个娜塔莉小，你知她是什么人吗？”

向前无语地翻着白：“我当然知，不就是神盾局的间谍吗？”

“……”对面的托尼很是吃了一惊，好半天才继续回话，“你怎么知……不对，她不是普通间谍，而是级别特工。没想到吧，伙计；你睡了神盾局的一个级特工。”

“是吗？”向前兴趣缺缺；他睡过的级特工何止一个？

“不对，你的反应很不对，伙计！”托尼很快反应过来，“你真的知她的份？”

向前往沙发上一躺，这里还隐约遗留着两位神盾局女特工的气息；“一年前，她以另一个名字应聘五德集团港岛分公司的助理职务；当她试图窃取寄存在分公司保险柜里的技术资料时，被我当场抓住了。”

“真的？”托尼觉得向前在说故事。

“当然是真的。”向前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然后呢？”

“然后？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还是说，你以为我是前几天才睡过她？”向前理所当然地反问。

“shit！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向前理直气壮地答：“我看到她的时候当时就认来了，而且立即就警告了她；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要离开？毕竟是熟人，总要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这一上，我跟你不一样。我对那些有过亲密关系的女总是更有耐心，也更有风度。”

“妈惹法克！”不知是不是刚见过神盾局特工的原因，导致了托尼被传染了某个神盾局局长的禅。

“她离开了就好，神盾局那个局长，我是说尼克·弗瑞——总是神神秘秘，对任何事情都好奇，对任何人、任何力量都想要控制。”向前不负责任地泼着脏，“小心，托尼；走了这一个，未必不会有第二个。”

“我知。”托尼沉声应，随即又很快变得兴奋起来；“你知吗，霍华德在神盾局里留下了一份技术资料，娜塔莉离开之前转给我了。”

“霍华德的资料？什么资料？”

“说不好，是一份电影胶片，我正准备看；你要来看吗？”托尼问。

“不了，那是留给你的。”向前虽然混，但是混的格是针对外人的；在亲人与朋友之间，他其实很清楚地知晓与人相的退和分寸。

“好吧，我先看看再说。”托尼在亲人与朋友面前却是个大哈的格，本没当一回事；他很快又发了另一个邀请：“过几天我要去纳哥，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