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贾斯汀真的把人带回国也好，更方便你监视伊凡的动向。”

托尼应：“我明白。”

在事先知情的情况下，就近监视当然更方便。

这个时候，托尼又说：“我这儿还有另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我不是在博览会专门给你安排了展位吗？你什么时候才正式开始展示？”托尼颇有些急切地问，“我说的是电磁步枪。”

向前立刻就想明白了：“你很着急？因为克装甲，有人又给你压力了？”

“是啊；还记得那个主持听证会的参议员吗？叫……叫……叫什么来着？”

听筒里传来疑惑的声音，让向前仿佛看到了托尼正摇晃脑并轻轻敲打自己脑壳的画面。

好么，开了老长一个听证会，结果连名字都没记住。

“‘卖专家’？”向前试着提醒。

“噢，对，就是他……他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托尼很脆地放弃继续回忆的努力，“就是那个参议员，我从纳哥回去的路上，他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我们当时甚至还在大西洋上空。”

向前问：“他说什么了？”

“他提到了伊凡·万科。”托尼说，“伊凡·万科展示了方舟反应堆和类似克装甲的技术；那个参议员认为这恰恰证明了我在听证会上说谎了。他说，克装甲的心技术早就已经，斯塔克工业就没有理由继续保密。”

“他又想开听证会了？”向前哑然。

“他建议我主动技术。”托尼的声音变得怪气，“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考虑到斯塔克工业与政府、军方一向的良好关系，给斯塔克先生保留一面，不要再闹到听证会上去，免得丢脸。”

向前冷笑：“免得参议员先生自己丢脸？”

“哼哼……”托尼同样报以冷笑。

两人不约而同对“卖专家”一番冷嘲讽之后，向前提醒：“托尼，你不觉得那个参议员的举动有奇怪吗？”

“国会里的议员有哪一个不奇怪呢？你说的是哪一方面？”

“你想想看，他们为了克装甲技术大动戈，写报告、开听证会，可谓志在必得；可下，明明伊凡·万科这个掌握了心技术的人就明晃晃站在他们前，他们却视而不见。”

被向前一说，托尼也立刻回过味儿来。

因为此前的听证会争端，托尼刚开始也被迷惑了想法，将对方继续追逐克装甲的行为视作理所当然。可回想想，明明伊凡·万科也掌握着相关的心技术不是吗？

向前继续说：“更重要的是，伊凡·万科此前已经被捕狱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于政府公权力的掌控之下；要对付一个罪犯，可比对付一个全球首富要容易得多。可为什么那位‘卖专家’却选择失明，忽略了伊凡，非要钻角尖跟你死磕到底呢？难国无法说服一个小小的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