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抬望向山，声音已经在颤抖，扶着额，整个人摇摇坠。

沈晨冷笑：“我害的？难不是你害的吗？如果不是伱贪图，典韦曹昂曹安民怎么会死？如果不是你无故屠戮徐州，杀我缯聚百余亲族，我又为什么会与你作对？”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害死了他们？”

曹形微微晃动，行支撑着，目光死死盯着他，那骇人的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沈晨怡然不惧，同样神凌厉地俯视着曹，冰冷地说：“你以报父仇为名屠戮徐州，难我就不能以报仇为名，杀了曹仁和乐？”

“这么说，就是你杀的他们？”

曹问。

“是我杀的。”

沈晨：“我亲手砍下了曹仁的脑袋，将他的尸首扔了粪池，乐的尸首也被我抛了江里，现在可能已经被鱼虾啃掉了吧。”

“竖安敢杀我心腹！”曹愤然怒吼，他的脸已经扭曲到了极致，谁都知，他已到了极为盛怒的地步。

“我凭什么不能杀。”

沈晨冷冷：“就凭你叫曹？就凭你们曹氏过中常侍，过三公太尉，门第尊贵？你们的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那你告诉我，徐州数十万百姓有什么错？黄门亭的百位黎民又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能肆意残杀他们，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曹剑指着他喝：“与我为敌的贱民，如何杀不得？”

“哈哈哈哈，又是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说辞是吧。当真是可笑至极，你的力量大就可以随便屠戮，别人弱小却不能对你予以反击。”

沈晨大笑：“归到底，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盗罢了。严于人宽于己，从来都不会为别人考虑。无数黎民百姓在你中说杀就杀，为达目的，你又何曾想过别人的死活？既然你是这样，又凭什么不能允许别人也对你这样。”

曹怒喝：“你这鄙陋竖，也与孝和文谦相提并论？纵使我杀你百余亲族，也比不过他们的一手指！”

纵使我杀你百余亲族，也比不过他们的一手指？

沈晨一愣。

上百条人命。

比不过曹仁乐的一手指的值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被气笑了。

笑得合不拢嘴，笑得捧腹泪。

是。

是啊。

我们是低贱的平民黔首。

你们是贵的名门世家。

所以在你们这些门第显赫的人中。

大汉数千万黎民百姓，还不如路边的一野草。

徐州几十万人，那些活生生的人，也远不及你的亲族侄贵。

正如袁术王粲他们这些门的弟一样，你们从来都不会把百姓放在里。

也从来不会把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中。

可是曹啊。

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能载舟亦能覆舟。

人民的伟大，又岂是你能知的？

历史从来都不是你曹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