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国就是这么得的天下。

问题是沈晨的反驳却有理有据。

说曹并不是奉天的意思屠杀了徐州，而是为发自己的私，这样残暴的人，又如何担得起为天讨伐四方贼寇的忠臣名声呢？

即便是孔在谈论起臣为君王施政的时候，都应该以仁为主，何况曹还不是在为君王施政，是自己在坏事。

所以沈晨的论调就是，曹为人残暴，天受到了他的蒙蔽，他们这些人就应该清君侧，对抗曹贼。

只是这样的论调还是说服不了众人，岘山书院的另外一位老师綦毋闿站来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曹虽然曾经屠戮徐州，但如今侍奉天，便是大善。”

沈晨：“先生说得没错，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改正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曹改了吗？至少现在我没有看到。正如天使州牧牧守四方，牧人若无羊群，还能叫代天巡狩？顷公无而讨鲁国，大将死而屠灭城池，最终闹得齐国衰败的下场。侍奉天更应该以仁，若曹善待徐州百姓，奉迎天之后征讨陶谦，徐州百姓岂有不箪壶浆，以迎王师之理？曰：“善人为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残暴之人执掌了国家大，就是国家的灾难。如果曹已经改正，那么他就不应该派兵来袭击我黄门亭才对，难刀斧临，仅仅只是因为他侍奉天，我就应该引颈受戮吗？”

“额......”

綦毋闿一时无言以对，人确实不应该阻止别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行反抗。

宋忠又：“昔者，尧有天下，举大纲，命舜、禹；夏、殷、周属其，不胶者卓矣！唐、虞象刑惟明，夏后辟三千，不胶者卓矣！尧亲九族，协和万国。汤武桓桓，征伐四克。由是言之，不胶者卓矣。成大事者，就应当不拘泥于小节。”

沈晨试探问：“那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放弃百余亲族的仇恨，曹军来的时候，自缚手脚，向曹投降？”

这话一，宋忠没有说话，漠然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不说话其实就已经表达了一切。

周围众人也没有诧异，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要觉得他们的想法怪异。

至少在当时人中，这并没有什么错。

比如陆逊。

陆逊跟孙策有仇吗？

当然有。

他家族百余就是被孙策杀的。

后来呢？

仕于东吴，为孙权效力的时候可是不遗余力。

大汉现在是破灭了不假，可在这群汉朝的遗老遗少中，忠诚事君是没有错的。

曹现在是什么份呢？ [page]

天近臣！

他是奉天的名义去征讨那些割据一方的诸侯。

在宋忠等人中，那是正义的一方。

所以他们认为沈晨在黄门亭反抗曹军，并且最终消灭了五千曹军士兵，杀死了曹的从弟曹仁，是非正义的举动。

这代表了他在对抗朝廷，削弱了曹的实力。

而削弱了曹的实力，就是在削弱天的实力，使得天收复失地的可能大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