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复杂的辩证逻辑，你得用法打败法，所以沈晨现在也学乖了，先开始对人行定。

“曹公......”

隗禧左右看看，他其实对曹不是很了解，倒是听说他杀戮很重。

王俊是曹好友，立即沉声说：“曹公乃济世之才也，当今之天下，也唯有曹公能够拯救天万民。”

“好。”

沈晨：“那下一个问题，百姓算人吗？”

“这是什么问题？”

诸多名士一雾，大儒颍容说：“百姓受天地之中以生，自然都是人。”

沈晨说：“既然百姓是人，那我为何看不到诸侯权贵把他们当人？我在徐州的时候见过一件事，一位豪豢养的恶犬扑咬一位稚童，那稚童边跟着他的兄长，年十六岁，见此情形，便举起把那恶犬打死。后来那豪就抓住那位稚童的兄长，一顿毒打之后，又着他给被打死的恶犬下跪，还要其披麻孝，认那恶犬为父。诸位不妨说说，这豪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名士李俨算是比较嫉恶如仇的，毫不犹豫地：“此恶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沈晨：“说得好，但这恶贼并没有杀人。连一个人都没有杀，你们就觉得此人罪该万死。可是我从徐州过来，看到曹举起手中的屠刀杀得徐州百姓人，尸堵得连泗为之不，你们说说，是豪犯的罪恶大，还是曹犯的罪恶大？莫不是在诸位中，这些死难百姓如腐草无异，不能算人？”

众人一时沉默。

其实对于残杀百姓欺压百姓，对于上层权贵来说，都是常态。

不把百姓当人看，属于是心照不宣。

这些大儒名士，或许有心地善良的，愿意救济世民，却自然也有世家带的贵，看不起底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些话却不能说。

跟忠君国一样，民在某程度上，也属于一个政治正确。

所以沈晨就是在用法对付法。

你不是说曹匡君辅国吗？

可是他屠城呀。

你不是说曹是济世之才吗？

可是他屠城呀。

你不是说曹挽救社稷于危难吗？

可是他屠城呀。

平日里这些事情都被他们选择忽略，但现在沈晨却挑明了，除非你说曹杀的百姓不算人，否则他们就很难跨过这坎。

过了片刻，名士和洽说：“圣人亦有为昭公匿非之时，人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曹改了错误，但徐州数十万人能活回来吗？”

沈晨问。

和洽又：“曹公的过错，只有天能够评判，如将来曹公能辅佐天治世，天以此为罪曹公，我相信曹公亦是无话可说。”

“说得好。”

沈晨：“诸位不愧是大儒名士，比你们的弟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