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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蛰嗯了一声“想就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销售门现在没有理，你要想这个理，就得跟着我后面好好学习，跑一段时间的市场下来，你单独去跑，拿下一定的单后，证明你有独立工作的能力，我就让你当理。”

王小六问候之后站着不动，被方蛰看的浑发，结结的问“方总，我是不是又闯祸了”方蛰不说话，还是平静的看着他。王小六挠，怎么想不明白，上冒冷汗的时候，一跺脚“方总有话直说，要杀要剐给个准话。”

“我有那闲工夫么回答问题，想不想”方蛰收起笑容，脸冷了下来。这一下王小六舒坦了，笑眯眯的方总真阔怕。

“方总，总得给这准数吧”王小六当真了，所以才壮胆问一句。

红星印染厂那边谈的比较顺利，方蛰设计一些图案来，红星印染厂可以免费使用，方蛰这边把工钱作为印染厂欠款的一分，慢慢的还账。棉纺六厂那边是一个季度一结账，这样一来，方蛰这边的生产原料一个季度几乎不用钱了，只要运费就行了。

方蛰起“要不跟胡厂长说一声，多借用一段时间，工资我这边发双份。”

“想，我梦都想，一个月工资差一倍呢。我现在打杂跑，一个月一百五，当了理就是三百，傻了才不想呢。”王小六睛里冒光了，这可是个机会。

说不动心是假的，方丽华这段时间总揽内务，基本上摸清楚了方蛰这个厂的情况。方蛰的计划是两条走路，选来的一个技术好的组，负责生产一些端的服装，放在江海路的门面房里销售，这是方蛰的品牌战略。

“你回去告诉那几个跟着你一起闹事的混，让他们别在后勤扫地了。明天开始都听你的，先接受十天的销售培训，结束培训都去跑市场。算你运气好，我亲自带你。”

“这个事情不是不能商量，双份工资就算了，我跟胡厂长说一下，留个人在这边保持联络，确保应付资金准时到账。反正现在棉纺六厂有我没我一个样。”方丽华表明态度，方蛰顿时大喜“好，就这样办。”

不到五分钟，王小六就来敲门，门后方蛰不说话，双手放在前盯着他看。

“啧，真是啊。现在我觉得方主任这么一走，我这就疼。”方蛰着脑门，方丽华见状不禁暗暗自得的一笑“怎么，方总还打算留我啊”

另一条则走低端市场，生产的产品是四件，还有一些便宜的衣服。现在低端市场的工人已经开始生产了，端市场那边还等装修，还有就是一些面料的问题。

“那我先下去了。”方丽华总是很有分寸，方蛰叫住她“把王小六叫上来。”

“我问你，想不想理”方蛰一开，王小六懵圈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啥

等了一会，发现方蛰笑眯眯的样，不像在生气。王小六咬咬牙“方总，不是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