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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长街，来到一还

粮可不好，成都府方面的存粮不够，数次上书朝廷，也没见朝廷宋粮过来。渐渐地秦良玉也有明白了，朝廷也是无粮可派了，亦或者说朝廷也没钱买粮了。这年粮堪比黄金，百姓都指着这个活命呢。思来想去，秦良玉还是将主意打到了铁墨上，这个时候，能帮忙筹措粮的也只有铁墨了。

王自用庆幸自己转变了策略，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搞得陕北哀嚎遍野，朝廷压力骤增之下，肯定会令各兵剿匪。诚然，无论自己怎么，在朝廷里依旧是叛分，剿灭那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只要官兵不急着攻，让他王某人先熬过这个冬天就行了。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谁知后边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得不说王自用这一步棋走对了，因为他改变策略当起了乖宝宝，朝廷的目光就全放在了张献忠上。可以说张献忠和王自用完全是两个极端，王自用一心想着稳定陕北，洗心革面当好人，而张献忠却是一心把川北折腾个稀烂，诚心当个大恶人。张献忠不仅能制造难民，更是能杀，对那些不愿意依附的蜀百姓，他可不会客气，冬之后，张献忠兵锋直指松州，打下松州之后，城中军民群情激奋，不愿意臣服，张献忠一怒之下竟然下令屠城。

王自用本人其实是真心想立足一方，徐徐发展的。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他也算活明白了，再像以前打打杀杀，抢掠四方，真的没什么前途，于是，这才有了在延安府慢慢发展的心思。自打他这样之后，陕西兵以及大同府边军也渐渐停止了攻脚步。

那几日，松州城成了人间地狱，全城老幼，不论男女，全成了寇的刀下亡魂。寒冷的冬天，有一个好，就是尸放在外边不容易腐烂，也不会引起疫病。

王自用手底下的人收税数目是见人下菜碟，尤其是对那些富，恨不得把人家的家财全都当税赋给收了。当然，陕北当地也没多少富了，不过来往路人商贾，依旧免不了被盘剥一番，这也导致陕北百姓暗地里怨声载。不过，不怎么说，比起以前，寇已经收敛许多了。

秦良玉与耿仲明等人全力剿匪，可奈何兵力有限再加上资补给跟不上，只能扼守住成都府以及剑门关，将张献忠限制在四川东北。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很不容易了，冬之后，再加上难民涌，成都府一带已经是难民成灾，粮也成了最大的问题。成都府聚集了几十万难民，一旦断了吃喝，这些难民转间就可能变成暴民，到时候张献忠再趁机一蛊惑，成都府非不可。

张献忠可不觉得自己的法有什么错，他这辈走到今天，就靠着这把大刀杀来的。正因为如此，张献忠觉得杀人有时候比什么办法都有效，而且见效最快。在张献忠这疯狂的杀戮之下，蜀百姓恨得咬牙切齿，但同样有的人为了生计，有的人迫于无奈，总之，依附张献忠的人越来越多，转间张献忠已经用兵十余万，成了堪比迎祥的祸患。

腾的最轻。王自用逃回陕北之后，缩在延安府一带，竟然学起了铁墨，开始休养生息。不仅如此，王自用改变了以往的寇作风，不再无休止的劫掠，而是开始安抚百姓，恢复生产，并像官府一样收税。只不过手底下的人办起事情来，可就有南辕北辙了。

秦良玉不仅是总兵，同时还是蜀土司，所以不仅要心军务，还得想办法解决难民的吃饭问题。粮，还是粮，天府之国千里沃土，没想到竟然也会缺粮。可事实如此，而且四川缺粮也不是一两年了，这些年老天爷也不睁，搞得大明朝上下惨事不断，似乎除了江南，其他地方的百姓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