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唐云州的界差太远了。

“谢殿下勉励，臣唐云州当为殿下效犬之劳，万死不辞！”唐云州后退两步，躬行了个大礼，这一次恭恭敬敬，十分真诚。

唐云州退走，只是金泰姬不知何时来到门外，她扶着门边，目之中噙满，刚才铁墨与唐云州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再看铁墨的是时候，只觉得遍生寒，甚至不敢相信，“殿下，那些离开的人，都死了么？唐云州说的是不是真的？”

铁墨眉一锁，郑重的了，“不错，本王答应过放他们下山，也确实到了，可离开虎山，能不能活下去就是他们的造化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那里大分都是妇孺啊，她们有什么错....你怎么下得去手？”金泰姬哭了，也许她这辈都没见过这么残酷的事情，她善良仁慈，可是有用么？

“金泰姬，本王已经很仁慈了，给了他们逃生的希望，那些人如果有本事，被杀的就是本王的兵，他们没本事，就该被杀。记住了，这就是战争，不是你金泰姬施展善良的温床，选择与本王敌人，本王就必须除去这些人，今日不除去，明日这些人就可能随着李正顺的大军杀伤我晋北军将士。你如果连这现实都接受不了，那就乖乖跟本王回大明吧，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你！”

铁墨说话非常决绝，很多人都说他是屠夫，是鬼，可他并不嗜血，他也有善良的一面。犹记得当年江陵城外张献忠驱赶无数百姓攻城的画面，那时候很多人也骂他了，可是没有用，他没得选择，如果只有两个选择，他一定会选择晋北军以及自己的民，因为只有这些人才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基。

救无数百姓，却失去自己的晋北军将士，除了奉献了自己的仁慈还有什么？指望那些百姓歌颂一声仁义嘛？简直就是笑话，百姓太容易被人愚了，今日念着好，明日被人一愚，就可能为了一蝇小利大呼晋王暴无德。

王灿仁带走的人也一样，这些人敢去投靠李正顺，不杀他们杀谁，真以为他铁墨是不懂刀兵的老好人呢，当然也不怕别人知三岭岗血案自他铁墨之手。

铁墨迈步走大厅，他可不想在绿坪逗留太久呢，徐菱看着还在泣的金泰姬，无奈的替她拭了下泪，“妹妹，你太善良了，你本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争，你想不明白，这不怪你，因为你从未经历过那些惨痛的过往。如果真的想不明白，就去找，定能保你一世太平，千万不要傻事，如果有一天，你挡住殿下前的路，会第一个找到你。”

金泰姬一时想不明白，徐菱也不勉她，如果她见过真正的战争，就不会这么想了。当年晋北军与蒙古十几万兵鏖战北方，可有过无辜者之说？

有时候杀戮是不可避免的手段，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你。记得有一个故事，一个铁匠兢兢业业的着活，突然有一天他自杀了，当人们搞清楚原因后，不得不唏嘘长叹，原来他打造的箭矢送到敌国，而就是这支印着自己名字的狼牙箭死了自己的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