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零一只觉得心一阵绞痛。

“你还好吧……”

林毅看她这难受的样，终于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

“我不知。”

零一一边泪，一边很茫然地：“我也不知为什么，好像是这自然的反应。”

林毅心中了然。

千幻鬼姬生前是纣王的小姨，而且看起来似乎对夫也颇有仰慕之意，知夫死得那么惨，肯定会很难过。

哪怕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灵魂关于这分的记忆都封印且破碎了，听到相关的事情，还是会泪。

“没事的，都过去了。”

林毅简单地安抚了一句，却也化解不了她心里的悲伤，因为这并不是零零和零一能决定的。

索，林毅也就放着她哭了。

女孩嘛，经常哭一哭还有利于心健康呢！

林毅和零一都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纣王的故事上，思考的都是他的事情，对始皇也忽略了许多。

毕竟他虽然发起了伐天之战，但过程并不丰富，最后的结果也是自然而然地失败了，林毅和零一当然都不会太关注他。

但念柔不一样，她了解的信息没有林毅丰富，所以不会特别关注谁。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伐天之战的故事，听张姣讲完，她反倒更钦佩秦皇。

人间都战败八千年了，仙界扶持的傀儡统治了这个世界八千年，人间知仙凡之争的人都很少，他完全可以顺从仙界，当自己的皇帝，逍遥一生。

但他却以凡人之躯，发起了伐天之战，不结果如何，单凭这勇气，已经足够让人钦佩了。

而将他的事迹慢慢去捋顺，念柔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时隔八千年，秦皇是如何知仙界将来收割气运？又如何知该怎么应对的呢？

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给他启蒙，告诉他世界的真相吧？

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纣王也是如此，是谁在引导纣王走上伐天之路？

念柔看了一张姣，对上她那睿智的神，想问的话忽然就开不了了。

而在她的脑海中，张姣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姑娘，有些事情，你可以知，但有些事情，你不要擅自手，否则，会有不可预知的后果。”

念柔心里一凛，她自小经历颠沛离，惯会看人脸，哪里听不这言语当中的威胁之意？

只是，她若是不说来，这谋或许针对的就是林毅了。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现在不能和张姣对着来，只能顺从地低眉顺目，闭不言。

林毅和零一都不知两人之间的无声，等零一的情绪稍微好了一，张姣才：“我们继续刚才说的事情吧，这也是我来找你的主要原因。”

林毅，刚才和张姣两人谈，说到了天机混的事。

他对这个事情也比较在意。

既然他能让天机变得混沌，难以窥探，是不是说明他有改变命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