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真是自己的妹妹，零一也松了气，甚至内心还多了几分隐秘的喜来。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伴生者，她的情绪，她的认知，似乎全都是零零给她加上去的。

虽然她并不抗拒，但心里还是会有失落的时候。

现在才知，原来她自己也是个独立的人。

“我和我妹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零一欣喜过后，又很快冷静下来。

她脆地向泰山娘娘问了这个问题。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泰山娘娘是好意还是恶意，关于过去的事，她应该都会告诉自己。

“这个故事说起来就长了，你便慢慢听吧！”

泰山娘娘拉着零一坐到床边，一副秉烛夜谈的架势。

“故事的开始，还得从一万年前说起……”

万年前，这是说的什么神话？

零一暗暗在心里吐槽，却还是安静地听着，没敢打断。

泰山娘娘讲故事的视角并不是零一，而是她自己。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泰山娘娘，主宰泰山的是东岳大帝，我的父亲。

泰山神事务繁杂，掌幽冥之事，也司人间之职，统领天下狐仙，看护人间正。

父亲希望我能继承他的统，让我在泰山履职磨炼，并请来了西王母的两个女儿辅左。

这两个女仙，情活泼，妹妹端庄持重。当时的我也是少年心，更喜和玩耍，并不与妹妹亲近。

但泰山事务繁杂，多是妹妹帮我，却总是跑去玩，今日去结识了哪个狐仙，明日又去给哪个怨鬼。总之不是个消停的。”

说起这个，泰山娘娘又是无奈，又是向往。

大概，当初那个的所作所为，正是她想要的。

她不喜妹妹，却不得不和妹妹一样，端庄持重，料理政务。

在外常年闹得飞狗，但都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西王母教来的女仙，是非善恶分得很清楚，她常常的是惩恶扬善的事情，真要得罪了什么人，在东岳大帝和西王母两个大老的背景板下，那都不叫事。

可有那么一天，从外面玩闹一天回来之后，行为逻辑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本来是个活泼的仙，倒是安静了下来。

但有时候会无端傻笑，有时候又会无端脸红，很多时候又会满脸忧愁地看着远方。

那个时候，泰山娘娘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忙于政务，也没太多的时间去关心这个变得诡异的，只是在心里挂念着。

再后来，这个时常往外跑，有时候回来的时候很沮丧，有时候回来又很开心。

可问她是不是了什么新朋友，她却脸红不提。

这样的古怪持续了一两年，她都没有新朋友。

直到有一天，泰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打打，十分闹。

而有一个宇轩昂的男人，却是走了泰山神庙之中，对着东岳大帝，也不跪拜，只是略一拱手，便当是行礼。

接着，便要求娶东岳大帝之女……边的仙女。

“那时候我才知，原来我边的人，竟早就和这位人间帝王有了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