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盛蹙起眉，“活到这般年岁了，就不必如此迂腐，这天下谁坐不是坐，关键还得看百姓，若是百姓安居乐业……又何妨呢？”

“那你会卖她吗？”罗盛又问。

凌昌，“对。”

“你瞧着她那副样，会在意别人议论她？哪怕你当着她的面说，她心情好还听得滋滋的，若是心情不好，那就算你倒霉，下辈避着她。”罗盛想着，那小妮如此的恣意张扬，到底是随了谁的？

“她救了你，对不对？”罗盛问。

凌昌，“云里村那么多百姓，因为我一人而无辜惨死，我也想给他们报仇，只是担心这样一来，到时候朝廷上定然掀起轩然大波，万一问起来，你我……你我如何自？怕是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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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成了！”罗盛两手一摊，“她得好，得漂亮，了你我都没勇气，也不敢的事情。说实话，方才……我还真想亲自动手来着，真是可恨啊！”

凌昌指了指院内，“当着咱们的面，置了他们？她就不怕，不怕咱们说去啊？”

“哦！”凌昌如释重负的松气，“那先回去休息吧！”

先皇后？

“什么什么意思？”罗盛蹙眉。

凌昌顿了顿，好像……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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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可以放心了！

了院门，他才低声问，“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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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盛，给了他一个标准答案，“是！”

闻言，罗盛睨了他一。

“看样，咱们是一样的心思。”凌昌长长吐一气，“除了女儿，挑不什么病。”

凌昌消瘦的面上，漾开几分释然的笑意，“倒不是，只是觉得很多时候，耳朵听到的和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

有先帝的果断，先皇后的无情？

“她敢让你看，就说明已经拉你下了，你还想着独善其？”罗盛笑着叹气，“你可别忘了，人人都称她一声毒妇，她便是什么都不怕。”

罗盛，“有诧异，有吃惊，最后还有惊喜。”

凌昌想了想，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挑不卖她的理由，到底还是摇了摇，“她……杀得好，杀得该！”

“当着你我的面杀人，咱两便也算是同伙了吧？”凌昌仿佛是重新确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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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安也不回的了屋，剩下的事情，底下人会妥善置，她自不用多费心。

“罗大人也是这样的心思吧？”凌昌缓步往前走。

凌昌先是一愣，俄而便笑声来，“你这话说的，若是让长公主听着，怕不是得拧下你的脑袋，可要慎言啊！”

脸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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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走，凌昌讪讪的抓着罗盛往外走。 [page]

“你这是等着伙呢？”罗盛问。

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