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还没休息？”刘协停住脚步，打量了唐姬一。

“臣妾失陷李傕军中时，曾见过李式数面。此虽年少，却好无度，尤其痴迷三四十岁的关东女，常到被俘的关东女中挑选。”

“皇后能与庶民接近，多多了解民生艰难，也是好事。”

“是的。”

“唯！”伏寿中闪过一缕失望。“陛下……不在帐中住？”

站在帐门，他四看了一，目光扫过唐姬住的小帐，不由自主的多停了片刻。

刘协心疼的叹了一气。“皇后，委屈你了。再持几日，等朕胜了这一战，一定请你吃顿大餐。”

，倒是对《太平经》中的字句多有提及，臣妾便借来看看，不想一时疲倦，竟睡着了。” [page]

刘协嘴角微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亲自授受营中小儿读书？”刘协又看了伏寿一。

见刘协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唐姬有不自在，轻咳了两声。

刘协掖好被角，又轻轻拍了拍伏寿的脸颊。“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等击退李傕、郭汜，朕再听你的见闻。”

刘协回过神来，却依然不解。

说来也巧，帐门微动，打开了一条。

伏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不好意思地将脸藏了被。

“陛下率其父兄征战，臣妾不能像董贵人一样陪伴在陛下边，只好教几个小儿读书，略尽绵薄之力。”伏寿睛亮了起来。“那些百姓的孩虽目不识丁，却见多识广，且生质朴，很有趣的。”

“你已经得很好了。”刘协用手绢拭去伏寿角的泪，又轻刮她的鼻。“别哭，睛了，别人还以为你半夜饿哭的。”

“嗯，臣妾一定努力，为陛下分忧。”

“军情急，朕还要回去筹备战事。”

“臣妾晚间听说，飞熊军到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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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有事？”

被里应景的传来“咕咕”的腹鸣声。

刘协起，离帐。

“臣妾预祝陛下大捷。”伏寿藏在被里，闷闷的说。

见多识广也许没错，生质朴？恐怕未必。

“睡得不太安稳，听到脚步声，估计是陛下回来了，特来请见。”

“嫂嫂，那……又如何？”

他估计，伏寿教的这几个孩应该是伏完挑选来的。他天天与董承营中将士厮混在一起，知他们是什么素质，也大致能猜到他们的女会是什么样，更亲见识过那些小是如何对待董宛的。

“陛下辛苦了，臣妾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伏寿红了睛。

他犹豫了片刻，向小帐走去。还没走到帐前，帐门掀开，唐姬从里面走了来，欠施礼。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刘协有奇怪的觉，唐姬应该就在帐门外看着他。

“臣妾见过陛下。”

刘协愣住了。

唐姬裹着一件旧氅，看不清里面的空着，只是从旧氅的下缘看到一截扫地的脚。月昏暗，也看不清是什么，也看不清脚。

李式痴迷关东女，这能理解。痴迷三四十岁的关东女，这又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