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协说：“将军以为可行否？”

——

或许张绣不是与小皇帝勾结，而是被杨奉击退了。以前这些白波军表现来的能力，击败张绣也并非不可能。

杨奉的大营里很安静，战鼓一声接着一声，不不慢，在壕沟后立阵的将士也很安静，连动都没动一下，静静地等待着西凉军的到来。

天所言，的确是个机会，但风险也的确不小。

杨奉诧异地看着刘协，心中有些不安。

步卒、弓弩手依次上前，逐步向杨奉的大营近。

李维琢磨了一会儿，说：“当然要攻，一面战旗能说明什么？张绣真要是和小皇帝暗里勾结，他们就不会将他的战旗挂来了。”

刘协早有准备。“将军不可轻离，先由郭武率虎贲侍郎去试探一下，若是有机可趁，将军再决定是否击。若是不行，退回来也不难。”

他搞不清状况，立刻向李维汇报。

传令兵刚刚离开，李维还在思考张绣可能的位置，前面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战鼓声。没等李维反应过来，前方又响起急促的报警战鼓声。

那面战旗就像一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心神不宁。

一看杨奉那神，刘协就知他在担心什么。

一名都尉站在他的旁，神情不安。

要想攻顺利，他们必须在壕沟中填几条通。

天这是要临阵夺权？

刘协还没说完，杨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犹豫。

都尉觉得有理，下令攻。

“将军，想先发制人吗？”

李维立阵前，手搭凉棚，向远的阵地瞭望。

杨奉小心翼翼地说：“陛下所言，确是好计，只是机会一瞬即逝，非手不能为。臣若离开，万一有变，恐怕无人能指挥这些将士。”

他以指划地，将自己的计划解说了一遍。

西凉军步卒在弓弩手的掩护下，一步步地向白波军的阵地近。

他奉命攻杨奉的阵地，阵地已经准备好了，却发现杨奉的阵地上挂着一面战旗。

杨奉笑了。“就依陛下，臣这就召集人。”

指挥迎战的杨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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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看了半天，不是太确定。离得太远了，又逆着光，他分不清战旗上的徽识。

看到这一切，李维心里有一说不的预。

“将军，要攻吗？”都尉问。

前的白波军不像是他之前了解的白波军，他们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害怕。

骑兵来袭。

他们现在面对的可是李傕的主力，李维也是经验丰富的将领，不是李式那愣青。一旦不能及时啃下这块骨，很可能会崩了牙。

他征战多年，或许在谋略上没什么成就，在临阵把握战机这事上却有些天赋。

李维看了一下上，估计真正的战斗至少要下午才能展开，便吩咐阵前指挥的都尉小心，自己赶回中军去了。他派人向李傕汇报，要求李傕与张绣联络，清那面战旗的由来。

一面应该属于张绣的战旗。

随着一声长啸，西凉军的弓弩手开始击。

壕沟后的白波军将士举起盾牌，连还击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手里不仅有长刀、矛戟，还有装满了土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