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转看着杨定，眉梢渐渐扬起。

杨定沉片刻。“侍郎，恕我冒昧，敢问除了卫尉之外，还有谁战了？”

降，天给不给机会。

走，能不能走得掉。

——

“将军打算何时击？”

“战？”杨定冷笑一声，伸手一指。“你听听这号角声，只怕双方都杀红了，不谁赢，都是惨胜。我有人在手，谁敢小觑我？”

他了营门，刚下了，杨定就赶了过来，情地拱着手，一脸的关切。

杨定连忙挤一丝笑容，解释：“侍郎别误会，我可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知郭汜、段煨、张济的动向。如果他们都奉诏讨贼，我自然责无旁贷，立刻战。可若是他们都没有兵，那我就不能轻动了。万一他们有不臣之举，我还能为陛下挡一挡。”

就算段煨想和张济勾结，也要看张济愿不愿意与他勾结。

他知杨定与段煨不和，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定会在这个时候以段煨为理由推脱。

杨定不肯战，就算他说破了嘴，也没有意义。

“卫尉士孙君荣正与李傕鏖战，斩首数千。”杨修尽可能平静地对杨定说：“但李傕贼心未死，还在负隅顽抗，真正决胜负可能还需要一时间。陛下命我来后将军这里看看军心士气。”

杨修捺不住中怒气。

杨定心中恼怒，皱皱眉，转吩咐下闭营门，任何人不得营。

“什么诏书？”

看来运气已经不在李傕一边了，这一战凶多吉少。

没错，段煨的确可能有观望之意，但要说他与张济勾结，却未免牵。

杨修心中着急，不得不主动开：“将军可曾接到诏书？”

杨定。“接到了。”

“陛下罢免李傕，诏令诸将讨贼的诏书。”

“将军此言，着实让人意外。郭汜、张济也就罢了，宁辑将军也有可疑之？将军别忘了，你现在之所以能安守大营，吃的都是宁辑将军提供的粮，是陛下冒着危险，派人送来的。”

“是，是以我对陛下激不尽，愿为陛下赴汤蹈火。”杨定笑得更加情。“但段煨其人如何，我想我还是比侍郎更了解一些。他与张济对峙数日，可曾发一箭？还有，我不妨提醒侍郎，张济的从张绣就在附近游弋，要说这里面没有段煨的纵容，你信吗？”

“天佑大汉，天佑大汉。”杨定双手合什，连连向上天致谢，却绝不提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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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侍郎，战况如何？陛下安否？”

在两名骑士的保护下，杨修奇顺利的到达杨定的大营。

李应心里没底。

但他什么也没说。

“将军，我们……不战？”曲将问。

张济与郭汜的关系更好，他怎么可能看着郭汜夹在朝廷与李傕之间，不闻不问，作上观。

李傕亲自率领飞熊军战，居然会受重伤，这是之前完全没有料到的事。

杨修看着杨定，嘴角渐渐挑起，中的神也多了几分不屑。

是走，还是降？

“告辞。”杨修沉了脸，转就走。

杨定没想到杨修会这么脆，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杨修已经了大营，上背，向东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