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在一旁坐了下来。“不同，不相为谋。荀文若奉行的是王，可是王不可得，他随便在何都难以如愿。当初辞邺城，今日辞使君，将来不免还要辞天。”

“主公，荀文若已远，不必再看了。”

“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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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一挑，看向郭嘉，哑然失笑。“奉孝，这是从何说起？这天下本就是刘氏的。”

“此时断言，为时过早。”郭嘉微微一笑。“臣只是提醒主公，不要轻易选择，以免受制于人，不得自主。”

“文若准备何时起程，我为你饯行。”

“主公以为，天下将归刘乎，将归袁乎？”郭嘉用刚才曹的语气反问。

曹走到门，看着荀彧的影消失在远，幽幽地叹了一气。

曹珠转了转，坐直了。“奉孝以为大汉不可复兴？”

荀彧也站了起来，不动声的挣脱了曹的手，拱手笑：“多谢使君意。只是时事多艰，使君军政繁忙，就不必行此虚礼了。我明天一早走，也不带其他人，小儿长倩随行侍候即可。”

荀彧一走，走的绝不仅仅是荀彧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荀彧向后退了一步，躬再拜，转离去。

“主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若这就是天意，就算袁绍不是天命所在，大汉中兴也是镜中之，中之月，可望而不可及。主公负天下雄才，岂可无远规？”

荀彧开请辞，他就想到了这一。

好在郭嘉不会走。

曹叹了一气。“天有文若辅佐，大汉必能中兴。天面前，还望文若多多言。兖州残破，我能浅任重，不堪其负啊。”

郭嘉又：“但天征召天下贤能，应征的恐怕不仅是文若，主公还是要些准备才好。”

“文若所言，也有理。诏书不可违，天既有中兴之志，我等为臣者理当驱驰。别说是文若，即使是我，若有诏书至，亦当奔赴，不舍昼夜。”

曹瞥了郭嘉一，不禁放声大笑。他抬起手，指了指郭嘉，言又止。

曹抬手着眉心，愁眉不展。“奉孝可有计解困？”

他站了起来，走到荀彧面前，握着荀彧的双手。

曹，脸上的笑容渐淡。

郭嘉笑：“荀文若西行，天不太可能回洛了，否则他大可不必如此着急。”

“天下是刘氏的天下，天要征召贤能，谁能抗诏？”曹不不慢地说：“不过，最需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袁本初。奉孝，你说，天击败李傕后，将归长安乎，将归洛？”

郭嘉从一旁走了过来，看看远，又看看曹。

“长安是西京，山河险固，乃世争霸之地。虽说李傕、郭汜为祸数年，十室九空，但天在焉，逃难百姓必如百川归海，用不了几年，便能恢复元气。”

曹转回到堂上，重新座，摆着案上的书削，眉皱，沉良久。

郭嘉顿了顿，又：“且长安远离中原战场，可以避免直面袁绍。主公，你在二袁之间，后无依，四面皆敌，不能不有所提防。”

“奉孝，是因为张孟卓兄弟吗？”

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