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孙瑞神闪烁，用力一捶案几。“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卫固一次机会。是非功过，我一肩担之。”

魏杰不敢怠慢，赶了过来，与士孙瑞比肩而立。

“君荣，你说得对，我是有些懈怠了。”他叹了一气。“连日征战，我力不支，难当重任，不如让贤。”

“若不是想致仕，饴孙，为何如此轻忽？我可是答应了天，要在十日之下拿下卫固。如今五日已过，战斗尚未开始，正是用心之时，你不组织将士准备作战，反倒想拦着徐公明，是何理？”

士孙瑞打开书信，双手展开，两人一起看了，然后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

如果朝廷不同意，他就杀掉太尉杨彪，决一死战，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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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士孙瑞这般模样，不禁笑：“君荣，还在担心攻的事？”

在这情况下，如果他依然事事汇报，没有自己的主见，将来还谈什么太尉掌兵？

士孙瑞不在乎卫固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杨彪的死活。

天给过卫固机会，而且是两次，卫固都拒绝了。

在天中，卫固就是死不悔改的叛逆，不能再赦，务必严惩。

士孙瑞直起，一手负在后，一手抚着胡须，来回踱了两步。

魏杰抿着嘴，思索片刻，了。

卫固说，他有后悔之意，想弃暗投明，向朝廷称臣请罪，前提是要朝廷赦免他的罪过。他不奢望安然无恙，愿意献一半家产，只希望天能饶他死罪，保全他的族人。

魏杰抬起手，打断了士孙瑞。“天给过卫固两次机会，但卫固都放弃了。”

“伯俊，你这是……”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魏杰说：“即使与杨文先无关，仅以庄中卫氏百命计，抗诏也是值得的。有德者必有报，君荣又何必拒之门外。你若是担心一人之力不足，我愿与你共署。”

士孙瑞神一，刚要说话，有侍从快步走了来，双手递过来一封信。

魏杰诧异地看着士孙瑞。“君荣，何此言？”

“那是你拦不住。”士孙瑞的脸上看不到一笑意。“如果你能拦得住他，你一定会拦他。”

“可是杨文先……”士孙瑞看着手中的书信，一时无措。

士孙瑞抬起，看向魏杰后。“徐公明呢？”

士孙瑞目光闪烁。“兹事大，又涉及到杨文先的命，非我等能够决定，当立刻报与天。”

总不能权利归太尉，责任归天。

书信是卫固写来的。

或许，这就是天对他的最后考验。

士孙瑞接过一看，大吃一惊，连忙招呼魏杰来看。

杨彪被关在庄园里，天早就知，却没有特别表示。

魏杰摇摇。“君荣，若事事都要报与天决策，天还怎么垂拱而治？”

可是魏杰的话也有理。

魏杰些许尴尬。“君荣，我只是说说而已，何尝真的拦他。”

“还在侦察地形。”魏杰笑笑，神情有些不以为然。“他对斥候打探的消息不太信任，非要亲自走一趟不可。我拦不住他，只好由他去了。”

“伯俊，想致仕了？”

“奈何？”魏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