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就走吧，朕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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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杨修看来，天还是太节俭了。

刘协却一也不惊讶。

“理当如是。只不过郡太守姑息，各县也无力清查，数字无从知晓。”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平定匈人的叛，重新将稷的单于置于朝廷的控制之下。

其他人或许不如卫固、范先这么豪横，但实力也不弱。

刘协放下了筷，取过一旁的布巾，了嘴。

话一，杨修就后悔了，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埋喝粥。

裴茂连连，却没有接荀彧的话题。

朝廷的积弊是个的话题，同时也是他和荀彧不多的分歧之一。若要分胜负，绝不是晚餐前这时间能够的。

作为四战之地，河东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中原或者关中，而是来自于北边的原。

“这么说，河东的损失并没有那么严重，大分人还在本地，只是成了豪们的曲？”

与天共晚餐，哪怕是只给他一碗清，他也会甘之如饴。

裴茂皱起了眉，久久不语。

虽说不是以前那样一碗麦饭、一碟酱，多了一些，甚至还有一杯酒。

刘协瞅了他一。“怎么不说了？”

长裴潜天天泡在铁官不面，应该也是为这个计划打造军械。

如果不是被朝廷几万大军围着，他们绝不会轻易投降。

“陛下，臣受猗氏、解县的豪族款待，都比你这御膳丰盛。”杨修一边吃一边说。

“臣说完了。”杨修一本正经地说，放下碗，咧嘴一笑，只是笑得有些不自然。

天准备亲征稷，可能就是这个计划。

——

刘协留杨修吃了一顿晚饭。

“陛下，臣可没有嫌弃的意思。”杨修笑。

一瞬间，裴茂恨不得自己两个耳光。

刘协瞅瞅杨修。“不想吃就放下，朕留着夜宵。”

“与凉州一般，如何安置匈人，也是天必须考虑的事项之一。教化必不可少，征讨同样不可或缺。匈人擅杀单于，若朝廷不能定，匈人以为朝廷可欺，时时兴兵南下，安邑尚可安否？”

况且下的重也不是何为积弊，而是天革除积弊的决心和举措。

“臣只是说，虽说河东这几年屡经战，但这些豪族却没受影响。不仅没受影响，他们的实力反而更了。就臣耳闻目见，他们这几年侵占抛荒耕地，招揽曲，煮盐铸铁，个个脑满。若非亲目睹，简直不敢相信。”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薪。

卫固、范先敢造反，不就是因为有实力么。曲逾千，存粮至少能支撑半年，他们飘了。

中兴终究只是刹那盛世，难以长久。” [page]

匈人的单于王就在稷，对太原和西河形成了居临下的威胁。太原有雁门诸可守，西河却已经沦为匈人的牧场多年。匈人沿河谷而下，数日便可到达河东。

晚饭很简单。

他刚刚苦婆心地劝阻的，也正是这个计划。

从这个角度来看，太原的确比河东更适合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