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彪笑：“不如就在帐外吧，帐外宽敞。”

一个中年书生站在中央，同样局促不安。“南程衡，见过杨公。”

见杨定忘形，杨修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杨公学问，能否请杨公为将士讲几句经？”

“这个……为人臣而……不忠乎？为……人父而……不慈乎？为……为人将而……不义乎？”

如果西凉人都如前的这些士卒一般，又怎会杀人放火的暴行。就算有，也是偶尔几人，绝不会现全军为寇，劫掠百姓那样的悲剧。

接着，后将军杨定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匆匆赶来。

杨彪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明白了杨修的意思。

程衡涨红了脸，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张。他施一礼。

“谁？”帐中顿时安静下来，帐门一掀，一个光秃秃的大脑袋，看了一。“先生，是杨军师。呃，还有个人，这是……唉哟，原来是杨太尉。”

消息传，一会儿功夫，整个大营都被惊动了，无数将士走帐篷，向这边张望，却只是站在帐门，没有拥过来。

更多的人走大帐，列成两队，拘谨地向杨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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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杨彪笑：“不知将军有哪三省？”

杨彪忍俊不禁。“后将军真是好学啊，这军营都快成学堂了。”

程衡大喜，连忙让人去招呼更多的将士来听讲。不能不能听懂，有机会听杨彪讲经，这就是难得的机遇，以后可以一辈。

他只是随一说，哪里会真的三省吾。

杨定连忙闭嘴，尴尬地笑笑，连连拱手致意。

“后将军曲营第三曲第二什什长莫武，见过太尉。”莫武施一礼。

“杨公客气。”程衡见杨彪语气和蔼，胆大了些，嚅嚅地说：“杨公，衡……衡有不情之请，还望杨公……恩允。”

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能熟练的背诵《论语》。

“要得，要得。”杨定满脸堆笑。“都是圣天在上，安排了杨军师这样的青年才俊来教导我，又安排了二十位先生。我杨定激莫名，无以为报，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三省吾。”

“打扰诸位了。”杨彪致意。

那人脸微变，大脑袋缩了回去，转又掀开了，走一个着甲的壮汉。

“要得，要得。”杨定赶到杨彪面前，一揖到底。“太尉辛苦。”转又对随从喝：“还等什么，宰羊，酒，军侯，不，队率以上的全叫来。他们祖宗积德，有幸听太尉开讲。哪个敢不来，老免了他的官，不，剥了他的，将他的婆娘赏给别人。”

杨彪转看了杨修一，杨修笑，递过一个鼓励的神。

杨修笑：“这不是来了么。既然后将军这么情，不如一起听讲吧？”

这个莫武留着髡，竟是个羌蛮。

杨修，清咳一声。“程元平。”

杨彪微微颌首，看着前这些材壮实威猛，神情却很恭谨的汉，尤其是那个叫莫武的壮汉，心中波澜大起。

杨定面一僵。

杨彪笑着。“教师有命，焉敢不从。”

还没走到杨彪面前，他就抑制不停兴奋，大声说：“军师，太尉光临，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虽是武人，却仰慕太尉的学问、德，早就想拜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