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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不到十万石粮，这么少？”

她悄悄地扯了扯蔡琰的袖，以示谢意。

荀恽稍微算了一下。“钱粮一千四百石，钱十四万。”

荀彧喝了，瞅瞅荀恽。“你今天遇见谁了？”

荀彧一边抄示公文，一边听荀恽讲述刚刚打听来的消息。

伏寿赶了过来，不解地看着刘协。

“你知目前从河东郡总共能征收钱粮几何？”

不掉了。天面前，又有现成的例在侧，他能的也只有附和。

“杨修还说了些什么？”

“是啊，虽说离成功还有很大的距离，总算成功的迈了第一步。”刘协心情大好，在院中来回踱步。“有了杨公助阵，还敢敷衍的人没几个了吧。”

伏寿话一，便知失言，偷偷地看了一刘协，却发现刘协本没有留意，这才松了气。

伏寿也笑了起来。“陛下苦心，终于有了回报。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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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上前，忍着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努力。”刘协鼓励地笑笑，转离开。

“父亲，天重教化，这不是……好事么？”荀恽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问。

“杨修这次擅自发了二十名教师的俸禄，虽然得到了天的追加批复，麻烦却还没有解决。”荀彧重新拿起笔，不不慢地说：“你知二十名教师两个月的俸禄需钱粮几何？”

杨彪在后将军营中开讲，引了无数人观望。荀恽少年心，也去凑了个闹，正好看到了天与赵温、张喜谈，连忙回来报告荀彧。

荀恽嘴。“杨修。”

太守府。

蔡琰转开了，轻咳一声。

荀恽起，在案上的公文中找到一份清单，翻开看了一，吃了一惊。

荀彧用笔指了指，示意荀恽自己看。

“这河东真冷，比颍川冷多了。我听人说大河都冻上了，原本不信，现在却信了。父亲，你说大河冬天断，是不是因为都被冻住的原故？河东都这么冷，朔方、九原岂不是更冷？那些匈人就不怕冷么？”

“十万石粮，勉够这三四万人吃三个月，本没有发俸禄的余量。三公都不能发俸禄，军中教师却发了，而且一发就是两个月，固然能现天重教化。可是若其他人都想去教师，怎么办？”

荀恽摇摇。

荀恽转看见荀彧神情不悦，知自己话太多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荀彧听完，很无奈地叹了一气。

“为何不答？”荀彧促。

“河东天冷，不要嘴，会裂的。”荀彧提醒。

荀彧叹了一气。“他们父秉承圣意，人人称赞，我这河东太守就只能去刮地。长倩，明天一早，你去找一下尚书令。向河东大族筹粮势在必行，等不得。”

“杨公德望重，在士林中一呼百应。有他响应陛下诏书，还敢奉违的人应该不多。”

“他没说别的，只是闲谈了几句而已。”

“哦。”

下了城墙，回到临时充当室的别院，刘协忍不住放声大笑。

荀恽连夜从一旁的火炉上抬起壶，烧了半杯，递给荀彧。

荀彧搁下了手中的笔，搓了搓快被冻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