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现在一心想去稷，未必是真急着为呼厨泉讨回公，更有可能是想杀人。

至于皇后和弘农王夫人的嘱托，她已经努力过了，实在不到。

“到了平后，你就随公卿去太原吧。”刘协说。

“我没有！”

——

刘协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刘协也没多想，举起手，与蔡琰三击掌。

“那臣就在雁门等候陛下凯旋的捷报。”

“陛下，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蔡琰提醒。

蔡琰定了定神，答应了。

刘协有恼羞成怒，涨红了脸。

刘协一声轻叹。“惭愧，最近心情不太好，手有控制不住力。”

刘协笑了。“放心吧，朕有分寸，下还不是横行漠北的时候。等将来有机会，率十万铁骑横行漠北，再带你同行，沿途记录朕的丰功伟绩，还要由你来写勒碑大赋，盖过班孟的《燕然山铭》。”

“为何？”蔡琰愣了一下，心莫名的加速。

他不得不承认被蔡琰说中了，他的确有这想法。

“啪！啪！啪！”三声脆响过后，蔡琰收回了手，悄悄地掖在怀中。

勉为之，她很可能会成为天的累赘。

除非她能理解他这一系列作背后的良苦用心。

蔡琰想了想，转看着刘协，中充满担忧。“陛下急着去稷，是想杀人气么？”

蔡琰微微一笑，举起手。“君无戏言？”

“朕与匈人会合后，会加快行军速度，赶往稷，太辛苦。”刘协转看着蔡琰，发现蔡琰神情有些不自然，关切地问：“是不是疼？若是持不住的话，去坐车吧。”

刘协一路急驰，追上了中军。

“哪个汉？”

这件事没有太多可说的地方，大分内容都是解释军屯的细节，这是白波诸将最关心的问题，却不是蔡琰这些史书编撰者兴趣的内容。

刘协愣了片刻，没有说话。

“就是站在天后，年纪稍长一些的那个。”

天手重，她的手掌麻酥酥的。

胡才一惊，脸微变。“当真？”

在河东，他憋了一肚气，无数次想杀人，最后都忍了下来。

与天击掌是一时心血来，不合礼节，她也没想到天真会与她击掌。相识数月，这是她第一次与天有肌肤接。

奉违的公卿不能杀，叛的卫固、范先不能杀，造反的匈人也不能杀？

“不认识，谁啊？”

是。”韩暹得意洋洋地说：“咬人的狗不叫，善斗的不鸣，真正的手也从来不张牙舞爪。你知天边那个汉是谁不？”

蔡琰踢迎了上来，询问刚才的情况。

她虽然小时候在北疆长大，适应北疆气候，但的确没经历过长途行军，而且是急行军。

为了行军方便，她没有穿女装，打扮得像个士。

“手疼了？”刘协哈哈一笑。

“剑客王越。”

“千真万确。”韩暹哈哈大笑，很得意于自己的见多识广。“十年前，我在洛见过他一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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