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谢了恩，呷了一，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协便：“杨公如何看凉州三明？”

杨修的脸颊搐了两下，连忙从赵温边挤了过去。“父亲说得是。小敢为二公行酒，恭听论。”

张喜瞪了赵温一。“你少来这一。”想了想，又：“李式成年了，恶习又太多，不如呼厨泉纯朴。你要是真觉得教不好，不如退还给天，让他另请明。”

赵温、张喜拱着手，站在大帐里，不时看一远的御帐。

“请杨公直言当面。”

“怎么不行？你能教好匈人，还能教不好李式一个西凉人？你是不是对凉州有偏见？”

“你哪儿去？”赵温伸手拽住张温。

杨彪一边卷袖，一边狠狠瞪了杨修一。“长者言，智者谏，皆是传家之。能兼听三长者论，是他的福份，何来受罪之说？”

已经知杨彪要来，随即请杨彪帐，照例送上，请杨彪座。

刘协忍不住笑了。

“是啊，年纪越大，习气越重，难以改正。李式如此，你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还没喝够？”赵温一边说，一边命人备酒。“就知蹭我的酒喝，从来也不见你请客。”

张喜也看到了，转回帐。“快，快，文先与陛下说了这么久，肯定有大事，无酒岂能成。”

赵温见状，笑：“文先，你这是何苦，我们三个老朽闲聊，何必让德祖受罪？”

张喜翻了个白，掀帐而。

杨彪已经帐很久，一直没有来，也不知和天说了些什么，又说得怎么样。

杨彪微怔，随即明白了天的意思，心中欣。

——

作为老臣，杨彪能说得这么委婉，不着他接受意见，还真是不多见。

“柔，能成吗？”张喜轻轻跺着。

赵温咂咂嘴，半晌，叹了一气。

天要考虑不是平定匈叛这的事，而且反思对待羌胡的政策，希望从长治久安的度理解问题，这一值得鼓励。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杨彪才帐，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杨修。

杨彪迅速思索了一番，抚着胡须，缓缓说：“凉州三明各有长短，成败得失也各有不同，难以一言概之。仓促之间，臣亦不能言明。不过，臣不妨以愚陋之见一二，呈于陛下面前，取舍唯陛下参详。”

“我的早喝完了。”有酒喝，张喜的态度非常好，脸上堆满笑容。

张喜被赵温夸了一句，心中得意，刚想嘘两句，一听赵温让他调教李式，立刻翻了脸。

赵温回看看张喜，忽然笑了一声。“季礼，呼厨泉被你调教得不错，我自愧不如。要不你也教教李式吧，那竖，我是真没办法了。”

“文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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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赵温哈哈一笑，正准备解释，忽然看到远的御帐门现了一个人影，定睛一看，正是杨彪。

“回去睡觉，免得听你唠叨。”张喜甩开赵温的手。“你有这悟，何不去和李式聊聊，与我这习气过重的老朽说话有何意思。”

帐门掀着，寒气不停地往里，即使大帐中央升着火，他也有承受不住。

至少与两个月前的杨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