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信息像般的汇聚而来。

只是苦了蔡琰和裴俊，记了一大堆的废话。

她从史料中得知，建武二十二年，曾有一个叫郭衡的汉人携带着一份匈地图京。但她在中所藏的图籍中却没看到这份地图，也不知是没有收中，还是遗失了。

荀攸看了地图后也非常满意，表示有了这份地图，哪怕不完全准确，也足以保证这场战事的成功。接下来的，就看君臣将士的临场发挥了。

很不幸，这几年汉军作战几乎没有胜绩。

蔡琰却不知足。

这就导致了两个结果：一是普通百姓大多破产，二是匈贵人也觉得依附汉人不合算。再打下去，他们的损失太大，收获却非常有限。

大是事实。

蔡琰还绘制了一份地图，标注了匈人的几个驻牧地，让刘协大为赞叹。

刘协心里有了底。

刘协命人置酒，与张杨、张绣细谈。

实际上，熟悉边事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份地位太低，没什么发言的机会。

那些一直是放牧的还好一，耕的就麻烦了。 [page]

董卓迁都时损失了大量的资料，也许那份地图就在其中。

杨彪等公卿大臣不了解的事，不代表其他人不了解。

“三四万，最多不超过五万。”张杨说：“臣以为，与其担心他们与休屠各联手，不如防着鲜卑人扰边。虽说檀石槐死后，鲜卑人大不如前，还是比匈人很多。匈人内讧，正是鲜卑人蚕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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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张杨：“稷大概有多少匈人？”

张杨、张绣都是标准的边地武人，平时很难得有言的机会，见天如此赏脸，他们激莫名，恨不得将自己知的事全说给刘协听。

羊可以带着走，田地不能带着走。去时间长了，必然影响耕，但他们该给贵人的税却不能少。如果打了胜仗，分到战利品，还好一些。如果打了败仗，那就是倾家产。

这两天时间，他一边安排蔡琰、裴俊查阅史料，一边让杨修和军中教师一起，广泛征询对并州羌胡有所了解的人，尽一切可能的收集信息。

刘协没那么多尊卑贵贱的讲究，只要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原意向任何人请教，哪怕对方是一个普通士卒，甚至是个匈人。

有时候，刘协还要与亲自询问，展示一下能让廷尉吏汗颜的询问技巧。

刘协以为然。

但君臣一心，能将准备工作得这么细致，运气不会差。

张绣正说着，张杨也赶来了。听了张绣的解释，张杨表示赞同。

——

所以，匈贵人对一心依附汉人的羌渠很不满意，勾结休屠各，偷袭稷，杀了羌渠。

匈已经衰落了，余日无多。鲜卑人却朝气蓬，为百年后的南侵积聚着力量，不可不防。

刘协在平逗留了两天。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作战不可避免有运气的成份。

一切准备妥当，刘协让人传呼厨泉和去卑。

蔡琰等人不分昼夜的整理、比对，最后汇总一份近万字的资料，内容繁杂，其中不乏互相矛盾，无法辨别真伪的信息。

却无法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