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蔡琰、裴俊等人忙着准备笔墨，刻意不看刘协。

呼厨泉带着两名亲卫骑士，穿过主阵，来到山脚下，甩镫下，一路小跑的上了山。

“陛下，用这个吧，既保，又汗，还不臭脚。”

一旁的超本来觉得杨修多事，把送给他的礼变成了贡赋，平白让凉州损失。后来听说天要办工坊，将这足衣作为军需补给，顿时来劲了。

刘协眉微皱。

堂堂天，如此草莽，他们实在没看。

正说着闲话，前面的号角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荀攸适时地问：“鲜卑人经常攻城吗？”

刘协在案前坐下，脱下战靴，将皱成一团的足衣拉好，重新扎。

刘协抬望去。

“陛下，这足衣成本很，是普通足衣的十多倍。”超提醒。

刘协瞅了他一，接了过来，闻了闻。“你穿过了？”

刚才还是说少了，应该说几十倍才对。

“成本再，还能比将士的脚值钱？”刘协说：“你久在军中，应该知军中将士有多少冻坏脚的。脚冻坏了，不仅影响作战，将来也影响生活。”

军中数万将军，每年两双，那就是十几万双的量，能赚不少钱。

虎贲攀上山坡，在放了几个扎，摆了几张书案，算是将台。

鲜卑人应该是吃了苦，不敢追得太近，让匈人从容撤回，从王服的阵地前掠过，在大阵东侧重整阵型。

“回和征西将军谈谈，看看能不能组织羌女开个工坊，多找几个羌女，专门织这足衣，供给军中将士。”

去卑等人已经退了回来。匈人一边策飞奔，一边回击，阻击靠近的鲜卑人。有了镫的帮助，大分匈骑士都能完成回击，准度也提了不少。

“陛下圣明。”超眉开笑，心里却有后悔。

刘协还没说话，超先笑了起来。

“之前抓了两个鲜卑斥候，打听来的。”呼厨泉接过，咕咚咕咚了两淡酒。“扶罗韩集结了十多万人，连辎重补给都带过来了。看样是铁了心，非要拿下成宜不可。”

倒是杨修很淡定，瞅了一，从怀里掏一双厚厚的羊足衣，递给刘协。

“侍中，扶罗韩就在前，白铜却在西面五十里。不击退扶罗韩，你怎么佯攻白铜？”

“白铜有没有跟过来？”

战靴的很，没有足衣保护，很容易磨破脚。

扶罗韩将补给带了过来，吕布岂不是要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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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迅速在地图上找到西安的位置，手指轻。“陛下，这是一个佯攻白铜，伏击扶罗韩的好机会。”

刘协换上羊足衣，又穿上战靴，跺了跺脚，觉得杨修所言不虚。这羊袜虽然造型不够致，却着实和。

“陛下，来的是扶罗韩的下。扶罗韩本人在成宜城下，可能是想攻城。”

“刚穿过一次。”杨修说：“征西将军送的，说是羌人的手艺，手最巧的羌女，用上好的羊，一个冬天也就是织一双。见我脚冷，受不得冻，送了我两双。”

“消息哪儿来的？”

“没听说，好像还在西安。”

“很少。”呼厨泉摇摇。“我也觉得很奇怪，特意赶来汇报陛下，提请陛下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