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正的国际贸易，利丰厚。

作为刘协的亲近，她清楚刘协的心思绝不仅仅是击败扶罗韩，而是要稳定西北。

“陛下金玉言，可不能轻许啊。”蔡琰掩而笑。

蔡琰转看着刘协，迟疑了片刻。“开始应该是有一的。”

一旁百无聊赖的吕小环突然说：“我听阿翁说，王智在五原时最喜生意。”

“什么生意？”

但王智却是一个异类，他不仅亲自到任，还一心想留下一个好名声。

——

蔡琰黛眉微蹙，没有立刻回答刘协。

超适应甲骑的作战方式。

光明媚，河清且涟漪。

“那你也算是故地重游啊。”刘协笑了两声。“令尊被先帝放，恨先帝否？”

“王智既是王甫之弟，完全可以选中原大郡为官，为何会来五原这样的偏僻之地？”

但西北太穷了，人太少了，稳定谈何容易。

不战还是太平，中原生产的丝绸一向是奢侈品的代名词。不仅得到中原人的追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同样趋之若骛，甚至远销到地中海畔的罗、埃及。

“丝绸织锦。”吕小环眉飞舞。“我阿母最喜的一件衣服就是从王甫手中买来的襄邑织锦，总是藏在箱里面，逢年过节才拿来穿一下。上次去兖州，她还特地又买了几件。”

“臣也说不准。实际上，家父很少提及先帝。”

“听说令尊曾与五原太守王智发生冲突？”

“问你一件事。”刘协突然说。

“只是开始么？”

蔡琰若有所思。“陈留襄邑的织锦倒是天下闻名，原本是御用为主。王智倚王甫之势，盗卖襄邑织锦，获利必然不菲。”

蔡琰跟了上来，诧异地问：“陛下不立刻回稷？”

刘协没接蔡琰的话题，却想到了生财之。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他与蔡邕发生冲突，就是因为蔡邕遇赦返京，途经五原郡治时，他宴请蔡邕，并起属舞，却被蔡邕拒绝，这才恼羞成怒。

“不一定。”刘协摇摇。“朔方乃是并凉接之，又是汉胡必争之地。想经营好并州，就必须先经营好朔方。朕打算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解风土人情，静思长治久安之。”

“当年家父放朔方，就住在西安，闲时经常城散心、采风。”蔡琰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指着大河对岸的山峦。“我就生在这里。”

或许这能解决一分军饷缺。

庞德连夜赶回朔方。 [page]

“是的。”

蔡琰恍然，没有再说什么，陪着刘协沿河而行。

“那就是懒得提了。”刘协恍然，笑了两声。“走吧，朕陪你走一走，算是父债偿。大战之后，将令尊的故居修缮一下，再立个碑，以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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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绝不言。”刘协轻踢腹，扬扬鞭。“说不定，朕还要在那里住几天。”

汉末边疆残破，大分人都不愿意任职边郡，就算授官，却不肯到任，找各理由滞留内地，等着调任他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