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晓两军战，一击即溃的场面极其罕见，多数都是持久的拉锯战，比拼双方的后勤供应。

但更让卢象升到些许不安的便是他在今日冲阵的时候，于阵前的惊鸿一瞥，他隐约看到女真的大纛之下，几名女真贵族的旁还簇拥着数百名披重甲的侍卫。

见状，卢象升有些鄙夷的收回了光，开始招呼官兵后撤，安静扎寨。

几乎可以预料到，待到北路军展受挫，未能如约兵临赫图阿拉的消息传回京师之后会引起怎样的滔天浪，估计那些早就看他不的文官的唾沫星都足以将他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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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知晓，这些人估计便是传说中的"白甲牙喇"，虽然声明不显，不像女真八旗那般人尽皆知，但其战力却是女真国内的天板，为女真大汗的真正亲军。

"鸣金收兵吧。"

虽然只是略一撇，但是卢象升却是可以确定这些人与他此前所见到的女真八旗皆是不同，这些人上所穿的盔甲以及坐下的匹，包括其隐隐透来的气势，即便是与女真国内的两黄旗与之相比，都是有些不足。

有那么一瞬间，卢象升心曾升起一抹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很快就被其自己摇否决，皇太极与努尔哈赤相比，更像是一位运筹帷幄的主帅，定然会在赫图阿坐镇指挥。

自萨尔浒之战后，原本是明军用来驻军的尚间崖便是落了女真鞑之手，他们在原本的基础上平整土地，伐木扎寨，挖掘壕沟，将地形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就连辽东军所携带的火炮也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令得卢象升分外疼。

但卢象升仍是今日的战果颇为不满，却没想到这群一向畏敌如虎的朝鲜人投了女真麾下之后倒是变得悍不畏死起来，还真是天生当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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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又一名熟的面孔因为力逐渐不支的缘故，被对面的蒙古鞑找到机会，倒在血泊之中后，卢象升便是有些疲惫的下达了收兵的军令。

彼此对峙了片刻，训练有素的官兵们开始缓缓后撤，同时不忘收敛阵亡袍泽的尸首，其稍稍舒缓的心也是不免泛起一些悲痛。

不多时，震耳聋的鸣金声便是响彻了此间战场，早已是濒临极限的双方闻听这番动静之后，皆是如释重负般的松了气。

己方受挫，却不知中路军和南路军展如何呢？

这场战事从天刚刚大亮，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的时候便骤然开启，纵然官兵先后换，但面对着兵力更多兼有地形优势的朝鲜俘虏以及女真鞑，力仍是不可避免的逐渐不支。

相比之下，战损数倍于辽东军的朝鲜人则是显得兴奋异常，全然不顾战场中已然堆成小山般的尸首，开始呼雀跃起来，宛如打了胜仗一般。

当当当！biquka

难不成是皇太极亲自到了？

耳畔旁突然传来的一声惨叫将正在沉的卢象升打断，视线也是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