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无甲，那自不用多说，相对于战力彪悍的两黄旗和两红旗而言，这些普通鞑便是沦为炮灰也不足为奇。"

"只是我等大军压境，女真人已是穷途末路，皇太极会让那些普通鞑去什么呢，或者他们能什么呢.."

顺着洪承畴指引的方向，在场的武将们只觉思路瞬间清晰，几乎是异同声的说:"皇太极想北逃蒙古！"

"依着女真人的作战方式，通常都是裹挟俘虏，民充当炮灰，消耗炮火亦或者填充壕沟，轻易不会用他们女真勇士的命犯险。"

。

已然意识到事关重大的祖大寿声音沉重，眸也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惊诧，这些被放弃的"炮灰"居然不是想象中的普通鞑，而是平日里被女真视若珍宝的主力骑兵。

"只需要检查一些这些鞑们是否披铠甲，便是能初步断定他们的份。"

祖大寿的话音刚落，广宁巡抚洪承畴的中便是一芒，面沉之，望着前方笼罩在茫茫夜之中的赫图阿拉，自顾自的低喃。

"经略，基本都检查过了，基本都是披甲胄..."

不多时，人群中便是响起了一不合群的声音，辽东巡抚袁应泰一脸不解的问，怎么说着说着，就停住了，他还没听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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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饶是如此，女真人也完全不到人人披甲的程度，故而老酋只能优先装备战力更为彪悍的两黄旗及两红旗。"

"大来，这些女真人简单的试探了一番，便是鸣金收兵，摆明了是把这些人当炮灰。"

不多时，关宁兵备祖大寿便是缓缓行至熊廷弼前，众人从其凝重的脸中便是多少猜到了答案，不由得止住了脸上的笑容，心升起一荒谬之。

纵然放在女真巅峰的时候，数百名两黄旗亦或者两红旗鞑的损伤，对于女真人来说都算是伤断骨，遑论已然穷途末路的今天。

说到这里，熊廷弼便是主动止住了话，包括尤世功，满桂，贺世贤等人在内的武将们纷纷倒了一凉气，一脸敬佩的望着这位手无缚之力的辽东经略。

"经略，怎么不往下说了？"

"除非那些普通鞑不在赫图阿拉.."

..

"倘若这些鞑们皆是披甲胄，那这里面的问可就多了..."

一语作罢，终于是闹明白了其中"门"的辽东巡抚袁应泰不由得吧唧了一下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这还真是术业有专攻。

人近乎于茫然的神，熊廷弼缓缓开:"女真人自老酋起兵那时算起，无论是兵刃盔甲，亦或者粮草资全靠掠夺。"

见状，在场的武将们只得忍住心中的笑意，目视熊廷弼，指望经略大人给巡抚大人最后的解释。

皇太极，究竟想要什么，若是"投石问路"，为何不让普通鞑冲在前面；若是临死反扑，为何连第二攻势都不发起，便是匆忙撤兵，前后甚至一共没有持续两炷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