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英惊奇不已，问：“拐杖呢？”

白象在当僧人期间偷袭了恒智把恒智打落悬崖。恒智受伤残疾自然不敢再回国清寺了。

但是恒智掉下悬崖却是真的。

后来松灯被他威胁得退居幕后，他占了方丈的位置，自封方丈主持寺庙。

“阿弥陀佛，此事说来话长。”恒智回想起往事：“二十年前，国清寺的寺宝丢失了，一丢失就是十年。后来恒智在日本找到了寺宝带回了大明。官府奖励恒智的功劳就封赏他了国清寺的方丈。贫僧是在恒智当方丈的第二年上的山。没想到恒智当方丈才两年时间就失踪不见了。”

白象也怀疑说的不是一个人，因为恒智没有向他提及过这本书。他回答：“有的，你两请随我来。”

戚英发现画像上的恒智耍着木，双完好没有拐杖，看得来恒智当方丈的时候不是残疾的。

白象看到戚英惊讶的表情，也跟着惊讶：“你手里的《日语通解》能否借我看看？”

戚英急不可待地打开卷轴一看，看到画像上的人就是自己的师父空智。原来两人说的就是同一个人。

“哦，哦，”戚英回过神来了，明白恒智在当方丈的时候是没有残疾的，“哦，没见过，没见过。”他说完把画像还给了白象。

白象没听懂，问：“什么拐杖？”

白象用布抹了抹书柜上的灰尘，打开书柜屉从里面拿了一个卷轴，：“这副画就是恒智方丈的画像。”

在恒智当上方丈的第二年，辛五郎买通了大明官员，给寺庙一个僧人白象。白象被辛五郎安排到天台山当僧人。

戚英吃惊问：“怎么会失踪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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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英脑袋嗡嗡响，师父说过他是主动让方丈位置的，没说过是失踪人员呀，这里面了什么问题呢？

戚英看了看挂在上发黄的经文书法，那字迹就是恒智的字迹。

这些内幕白象当然不会讲来。恒智是家人与世无争，也不会把这些往事说来告诉戚英，避免戚英惹事惹祸。

白象一雾：“没有呀，你见过他用拐杖了？”

赶走恒智后，白象避嫌了两年，选了一个老实的僧人松灯当了两年方丈。

唐萱也没听明白，好奇：“拐杖？”

戚英和唐萱跟随白象一间关闭了多年的禅房，屋梁上挂满了蜘蛛网，桌椅上布满了灰尘。

戚英本想再多聊会，听白象说累了只好作罢：“好的，多谢方丈。”

两人在禅房门向白象拜别离去。

白象双手合什，叹息：“阿弥陀佛，他失踪的时候寺庙没有一个人知他的去向。有人猜测他是在后山走路时不小心掉下悬崖归西了。”

白象翻开书看了看，好奇问：“你确定这本书就是恒智写的么？我怎么不知他有这本书？”

“可以，”戚英把书借给了他。

大师十年前怎么当上方丈的，又是怎么失踪的呢？”

白象放回了卷轴，觉得戚英有古里怪气的，不兴：“贫僧要回禅房了，教早回去歇息吧。”

戚英好奇问：“恒智当方丈时没用拐杖吗？”

归西怎么可能呢，戚英不信，如果恒智归西了，他这武功怎么来的？

戚英着急：“恒智的拐杖呀。”

若不是没有退路可走，白象现在就想一掌劈向戚英，何必跟他磨叽这么久。

戚英不能确定方丈里说的恒智一定就是自己的师父，疑惑：“他的这本书你也不知吗？咱们说的会不会不是一个人，寺庙里有恒智的画像吗？”

白象指着屋内：“这就是当年恒智住的禅房。”

白象的印象中恒智不是残疾人，和拐杖沾不上边，惊讶：“恒智什么拐杖，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