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觉得他脸熟，原来就是他。”

“不关小人的事，小人只是个伙计，在鲁记混饭吃而已，本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啊，大人。”伙计则是不断磕。

“可知他是什么份？”应正齐问。

伙计用颤抖的声音回：“今日午间有一人来买竹叶青，一开就是二十坛，店里存货不够，后来那人走了，说明天还会再来，不知这算不算可疑？”

“仔细想想，有没有？”肖无忌虎吼一声，继续给两人施压。

“大约两个月前，那人也在小店买了十坛竹叶青，那时是我亲自接待的，手阔绰，所以我有些印象，昨天一来便扔下两千两，开便是二十坛。”鲁大成期待地望向抓着自己的肖无忌。

“大人，饶命啊大人，我们真的不知有这个人！”鲁大成趴在地上哀嚎。

伙计一脸苦涩，回：“大人，确实……确实是没有这样的人，小人毫无印象。”

在应正齐看来，能够快速挖一条地来，形绝对不会是胖的，因为不灵活。

“等等，大人，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伙计两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

鲁大成用力拍了一下伙计的肩膀，声音满是急切：“快说，有没有啊？”

豆大的汗，如雨般打伙计的衣服，他在脑海里飞快寻思，试图找到应正齐所说的这样一个人。

南定没再过多纠缠，直接下令。

见他半晌都没言，鲁大成急得如同锅上的蚂蚁。

只买竹叶青，形迹可能有些猥琐，形应该是瘦的，指甲里满是泥土类的肮脏之，还有，他买酒时神或许有些闪烁，而且经常到你鲁记来买竹叶青，应该是你们这里的常客。” [page]

“对，对对，就是他。”此时，鲁大成似乎也回忆起什么，激动地说。

他平时并没有直接面对客人，所以只能问这伙计。

“带回青衣司！”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随便说一个人，以免自己被抓青衣司，谁知歪打正着，说的正是李飞白。

鲁大成两人在地，了青衣司还能完整地走来吗？

而行迹猥琐，神闪烁，通常活在暗的人，都是这副模样。

听他的描述，南定不禁又对应正齐看几分。

仅仅从挖地和竹叶青洒落，他便能准地描绘对方的画像，这个本领没有十几年的断案经验，是绝对不会有的。

“四方脸有些朗，长相寻常，材挑，不过那双睛甚是锐利，叫人不敢直视，旁还跟着两名护卫。”伙计努力回忆。

肖无忌不理睬，上前一手抓住一人，往门拖去。

“那人长什么样？”南定再问。

“别卖关，快说怎么回事？”应正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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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南定立刻回，抓住他的衣领，说：“快说，想起什么？”

“你倒是说啊，不想要命了。”这次他狠狠地拍了一下伙计的。

南定一挥手，示意将人放了。

虽然这人不像应正齐描绘的那样，但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