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很牵，但陈贡之也没再追问。

“成天力，你这却是为何？”

见到了钱良业，顾承业拱手问。

于是，成天力将钱文德如何挟持自己抛尸一事详细说了一遍。

顾承业也不啰嗦，直接：“大理寺怀疑钱文德跟一宗命案有关，特意传唤他协助调查。”

微一沉，陈贡之觉得事情未免太巧了。

“仵作，先将尸抬下去。”

“何事？”

一大早先是一尸横陈门外，接着悬赏榜贴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人来认尸，接下来便是成天力自缚双手。

安排好一切，陈贡之换了官服，来到清平殿，成天力早已跪在那里。

既然有人自告，那便有了人证，当务之急，是提审钱文德。

“若查明此案是钱少成一人所为，钱府其他人都不知晓，那也就算了，但是，如果还有别的隐情，那便一查到底。”陈贡之毫不犹豫地说。

受到他的凌然正气，顾承业也被染，心中豪情顿生，畏惧之情也随之一扫而空。

“来人，去钱府将钱文德传唤到堂。”

“回大人话，下官想告发钱府总钱文德，草菅人命一事。”成天力毫不犹豫。

陈贡之正要命人将尸收置之时，又听到门侍卫急促的奏报声。

陈贡之听完，心想：果然，是冲着老乞丐一案而来。

大理寺的人立即动，造访钱府。

“哦？”钱良业表现得既惊讶又有不解：“文德一向洁自好，怎会和命案扯上关系？”

闻言，陈贡之吃了一惊，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是的大人。”

下心中疑问，陈贡之觉得能让成天力自告的事，绝非等闲。

“什么？”

成天力他是认识的，虽然平时不至于嚣张跋扈，但也不是那好与之人，此时竟然自缚双手跪在门前？

听到此话，陈贡之大概猜了个准，中依然问：

“是。”

“依你所说，钱文德给予了你钱财方面上的支持，你为何要告发他？”陈贡之抓住了他话中的矛盾。

“顾大人，如此阵仗，所为何事啊？”钱良业装一副吃惊模样。

“可是，钱少成已经死了，该怎么审理？”他转而又问。

“下官成天力，拜见陈大人。”

“敢问钱大人，贵府总钱文德可在？”

那是大理寺专门审理案件的地方，布置和城衙差不了多少。

“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方才我见到大理寺发布悬赏，认那画像便是我抛尸之人，心下越来越慌，最终决定前来首告，以求宽宥。”成天力照李飞白教他所说，陈述一遍。

“将他带到清平殿。”

但既然有人首告，他只能继续审理。

这一切未免太连贯了。

“报！” [page]

“北城守将成天力，自缚双手跪在门前，说有要事呈报。”

“他……成天力？自缚双手，跪在门外？”他重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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