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钱良业转，看着南山和林天冲。

林天冲为两人倒满酒，钱良业仰喝了，南山举杯示意，也跟着一饮而尽。

南山迫不及待问。 [page]

陈贡之不疑有他，虽然整个案情清晰明了，但毕竟钱府查抄的家产，和钱文德招供的数目对不上，这也算是本案到目前为止，唯一存在的疑。

钱良业一囚服，发髻杂，他仰看着那扇窗，似乎在等待什么。

或许，这个齐王还真能审个万一也不一定。

“明白了。”林天冲应。

“你们都下去，我要密审。”南山下令。

席地而坐，钱良业望着一桌的酒佳肴，笑：“王爷，这是犒劳我的吗？”

“老师，那时学生十二岁。”南山答。

“铿啦”

摇摇，南山回：“我也不知，但看他模样，被贬了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哈哈。”钱良业开怀一笑，继续：“那时你几岁来着？”

南山跟着一笑：“还记得我第一次喝酒，咳个不停，整张脸涨得通红，把您吓坏了。”

“或许，是他故意装来的也未可知。”

“你也看到了。”南山挥手打断他的话：“费礼的能力多么恐怖，几乎每个细节都算无遗漏，这样的人，我没彻底查清楚底细，总是不放心。况且，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没有问题。”

大理寺狱。

“算是吧。”

清脆的铁链声响起，门被打开。

两人沉默片刻，林天冲换了话题：“王爷，我总觉得咱们这样私底下查白先生，会不会太……”

站起，南山长一气，似乎解决了一大难事，开：“准备一些酒菜，随我去趟大理寺。咱们，也该会会老朋友了。”

普通的犯人想被关在这里，还没有资格。

“时间过得很快，想当初，老夫教你读书写字，如今已过二十年。这酒，似乎也是老夫教你喝的。”钱良业一脸慨。

“今天散朝后，赵王跟我说了一句：风转。我总觉得意有所指，心中有些不安。”

“王爷，犯人关押在此。”陈贡之躬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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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钱良业的学生！

“回王爷，他们座下都是上等宝，四天时间，已经到了百江和靖麟界，相信不久便有消息。”林天冲回。

“不是。”南山摇否认：“那从容是装不来的，赵王接下来一定有什么动作。”

牢房仅一个拳大小的窗，暗，腐朽之味不断扑鼻而来。

“风转？什么意思？”林天冲开问。

不断，南山心中似有顾虑。

“喜鹊登梅、蝴蝶暇卷、姜鱼片、五香仔鸽，都是太白楼的拿手菜，您的最。还有……”

“是。”陈贡之领命，带走了大理寺的人，包括狱卒。

南山晃动着手里那瓶酒：“鲁记的竹叶青，这些全是您的最。”

没有答话，南山示意林天冲将酒菜摆上桌。